【第79章 天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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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河麵無表情地看著老頭，這老頭能一眼看穿柳絮的宗門來曆，眼力確實毒辣。
不過輪回塔第一層臥虎藏龍，這種老油條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唐河倒也不擔心他到處亂說。
他在老頭的攤位前停下腳步，也懶得繞彎子，直接了當地說道：“我正打算把她賣掉。”
灰袍老頭挑了挑眉，似乎對唐河的回答並不意外，他伸出一根乾瘦的手指朝柳絮勾了勾，示意她走近些。
柳絮看了唐河一眼，得到唐河點頭默許之後才上前兩步，老頭圍著柳絮轉了一圈，像是在看一匹待售的駿馬，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築基初期巔峰，劍丸品質上乘，丹道造詣也不低，這種貨色放在奴隸市場裡至少能賣一兩萬積分。”
老頭重新坐回枯樹下，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你把她賣了，能拿到的也就是一筆積分而已。兩萬積分對你來說或許不算少，但你想想，這中天賦的正派弟子，而且是活的、能成長的那種。你把她放回去，就等於在正道內部安了一雙眼睛。正道宗門有什麼風吹草動，你第一時間就能知道。這種戰略價值，是兩萬積分能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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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河沉默了一瞬，他承認這老頭的思路確實比自己高了一籌。
把柳絮賣掉的收益是一次性的，而把她變成臥底的收益卻是長期且持續的，問題在於，奴役符雖然能控製她的生死，但隱蔽性並不算太好。
奴役符本質上是一道魔道禁製，築基期的修士或許看不出端倪，但金丹期以上的強者隻要仔細檢查柳絮的神魂，就有可能發現這道禁製的存在。
紅塵劍宗作為正道十大宗門之一，化神境的掌教和元嬰境的掌劍長老都不是吃素的，萬一柳絮被他們檢查神魂時發現了奴役符，不但臥底計劃會暴露，唐河自己也會麵臨正道宗門的雷霆打擊。
他將這個顧慮說了出來，灰袍老頭聽完之後嗬嗬一笑，從懷裡慢悠悠地摸出了一張巴掌大小的金色符篆。
那張符篆通體呈淡金色，符麵上繪滿了密密麻麻的銀色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微微跳動，像是活的一樣。
符篆散發出的氣息極其微弱，微弱到若非唐河親眼所見，他的神識根本無法察覺到這張符的存在，這才是真正讓唐河驚訝的地方。
任何符篆在激活之前都會散發出與品級對應的靈氣波動，但這張符篆不同，它天然就是不散發任何波動的，仿佛它本身就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紙片。
“天奴符。”
灰袍老頭將符篆夾在兩指之間，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出自一個高魔位麵的大能之手。這東西和你種的那個奴役符是兩回事，奴役符是從外部強行鎮壓神魂，手段粗鄙，痕跡明顯，稍微有點修為的人都能看出端倪。天奴符是悄無聲息地從神魂最深處開始修改一個人的意識，種入之後她依舊是原來的她，所有的記憶、性格、情感都完好無損，她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被控製了，她所做的一切決定在她自己看來都是出於本心，但實際上她的最高意誌已經被天奴符重新寫入了。
最妙的是，這道符篆天然不散發任何波動，除非你把它取出來擺在眼前用肉眼去看，否則任何形式的神識掃描都發現不了它的存在。元嬰境不行，化神境不行，合體境都不行，至少得是渡劫期以上的老怪物才有一絲看穿的可能。你想想，你們修真界才幾個渡劫期？”
唐河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渡劫期，那是修真界最頂尖的存在，整個修真界現存的渡劫期大能一隻手就數得過來。
如果這老頭的描述沒有誇大其詞，那麼這張天奴符幾乎是絕對安全的，用五千積分換一個絕對安全的臥底，這個買賣比直接把柳絮賣掉劃算得多。
他以後的輪回任務隻會越來越難，觸碰到金丹期甚至更高層次勢力也隻是時間問題，來自正道的情報就顯得尤為重要。
“多少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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