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父親：白菜要被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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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文遠是什麼樣的人，林曉月雖然知道的並不是很了解，但是母親之前有跟她講過她之前在上大學時和莊文遠的學習生活。
母親唐綰綰當年在京都大學讀研的時候，莊文遠已經五十多歲了，正值學術生涯的巔峰期。那時候的莊文遠，帶學生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前兩年隻給任務，不給評價。
不管你做得再好，他也隻是點點頭，你做得不好，他也不會當麵批評，隻是把材料退回來，讓你重做。
唐綰綰曾經跟女兒說過，她跟莊文遠做了兩年的研究助理，莊文遠從來沒有當麵誇過她一句。
直到她碩士畢業答辯那天，莊文遠在答辯委員會麵前說了一句“這個學生是我帶過的學生裡最有潛力的”，她當時差點當場哭出來。
足以說明，莊文遠是有在學術方麵有多嚴厲了。
“媽，莊爺爺對天麟的評價我已經聽你說過一次了，剛才在校門口你們是第一次見麵，那你個人對他的第一印象怎麼樣？”林曉月問道。
唐綰綰笑著看著她，道：“怎麼啦，我們的小公主居然對他這麼上心？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
林曉月俏臉大紅，道：“媽！正經的說事呢，誰跟你說這個了！”
唐綰綰看著女兒那副又急又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語氣裡帶著寵溺：“好好好，說正事說正事。”
林曉月氣鼓鼓地看著她。
唐綰綰沉思了一會兒，隨後道：“第一印象啊……怎麼說呢，這個孩子，給人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林曉月認真地看著母親，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唐綰綰道：“他的眼神很乾淨。他的眼神並沒有那種不諳世事的乾淨，而是看過了生活的艱難之後，依然選擇保持清澈的那種乾淨。這種眼神，我在很多人身上都沒有見過。”
“而且他不卑不亢。你知道的，像我這個年紀、這個身份的人，站在一個孩子麵前多多少少會給他帶來一些壓力。大多數孩子要麼緊張得手足無措，要麼刻意表現自己來引起注意。可是，他給我的感覺不一樣。”
“他怎麼不一樣了？”林曉月忍不住問道。
唐綰綰道：“他很自然地跟我打招呼，不緊張，不刻意，也不故作成熟。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麵對陌生人能有這樣的從容，要麼是天性如此，要麼是他經曆的事情比同齡人多得多，讓他提前學會了如何與世界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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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月沉默了一會兒，隨後輕聲說道：“他跟我說過一些，他爸媽走得早，是鄰居把他養大的。”
唐綰綰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道：“難怪。苦難有時候是一所很好的學校，但不是每個人都能從這所學校裡畢業。很多人在經曆苦難之後，要麼變得憤世嫉俗，要麼變得卑微怯懦。能像他這樣，既不怨天尤人，也不自輕自賤，很難得。”
林曉月聽著母親的話，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感覺。
母親說的這些，她大多都有同感，但有些東西，母親沒有說出來，或者說不方便說出來。
“媽，您覺得他將來能成大器嗎？”林曉月問道。
唐綰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認真想了想。
“你莊爺爺說能，那大概率是能的。你莊爺爺看人的眼光，在華耀聯邦學術界都是出了名的準。”
唐綰綰的語氣很篤定，但隨即話鋒一轉，道：“不過，‘成大器’這三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他現在的起點比很多人都低，要走到那個高度，需要付出的努力是別人的好幾倍。”
“您覺得他能做到嗎？”林曉月追問道。
唐綰綰看著女兒那雙寫滿期待的眼睛，心裡微微一動。
“能不能做到，取決於他自己。但從他現在展現出來的品質來看，自律、清醒、不卑不亢、有目標、有行動力，他至少已經在正確的道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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