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發現他的目光始終平和，沒有任何焦躁不安的跡象。
這樣一個孩子，會作弊嗎？
王老師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三點四十分。
三點五十分。
四點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玉天麟坐在辦公室裡，已經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王老師中間出去過一次，回來後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上。
“喝點水吧。”王老師的語氣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謝謝老師。”玉天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了原位。
四點半的時候，趙老師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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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不太好，走到王老師身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王老師的眉頭皺了起來，道：“監控沒有問題？”
趙老師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把整個考場的監控都看了一遍，從考試開始到玉天麟被帶出來，他的行為沒有任何異常。”
王老師沉吟了片刻，道：“舉報人呢？查到了嗎？”
趙老師苦笑了一下，道：“匿名舉報，紙條上的字是打印的，查不出筆跡。送紙條的是一個低年級的學生，說是有人讓他幫忙轉交的，他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王老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對麵的玉天麟，玉天麟安靜地坐著，沒有刻意去聽他們在說什麼，但也顯然知道他們在討論他的事。
“繼續查。”王老師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嚴肅，道：“考場監控不行就查走廊監控，看考試期間誰進出過考場。舉報不能空口無憑，必須要有確鑿的證據。”
“好。”趙老師轉身又出去了。
王老師重新在桌子後麵坐下來，看著玉天麟，問道：“玉天麟同學，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玉天麟沉默了兩秒鐘，然後道：“我不確定。”
王老師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玉天麟想了想，還是決定如實相告：“今天上午，我和另一位同學打了一個賭。這件事傳得比較廣，可能有人因此對我有意見。”
王老師愣了一下，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恍然。
她沒有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四點五十分。
五點十分。
考試早就結束了。
英語試卷被收了上去，考生們陸續離開了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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