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了，話梅的酸甜和冰糖的焦香完美融合，鹹鮮中帶著一絲果香，層次豐富得讓他忍不住多嚼了幾口。
“好吃吧？”林曉月看著他那微微亮起來的眼神，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絲笑意。
“好吃。”玉天麟由衷地點頭。
林曉月又給他夾了一筷子蟹粉豆腐，道：“那再嘗嘗這個，蟹粉是今天早上現拆的，豆腐用的是內酯豆腐，嫩得跟水一樣，拌飯吃特別香。”
玉天麟看著碗裡又堆起來的菜，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自己來就行，你也吃。”
林曉月這才收手，給自己也夾了一筷子菜，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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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麵對麵坐著，安安靜靜地吃飯，偶爾聊幾句。
大多數時候是林曉月在問，玉天麟在答。
“你最近在看什麼書？”林曉月問道。
玉天麟道：“《大國的興衰》。保羅·肯尼迪寫的那本，講近現代大國崛起和衰落的規律。我爸留下的書裡有這本，”
林曉月的眼睛亮了一下，道：“那本書我也看過，我媽書架上有一本，我初中沒事的時候翻過，當時覺得太厚了，看不懂，隻看了看了開頭就放下了。”
玉天麟道，道：“確實，而且翻譯得不太好，有些句子讀起來很拗口，需要反複看好幾遍才能理解。但這本書的框架很好，他把大國興衰的原因歸納成了幾個核心變量，經濟基礎、軍事擴張、戰略透支、創新能力的衰退等等之類，雖然很早就寫的，但放在今天看，很多分析依然不過時。”
林曉月聽著他如數家珍般說出書中的核心觀點，心裡有些震撼。
她看過那本書的開頭，知道那本書的閱讀門檻有多高。大量的曆史事實、經濟數據、軍事分析交織在一起，對讀者的知識儲備和邏輯能力要求極高。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能把這本啃下來並且理解得這麼透徹，背後下的功夫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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