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虎，眾口鑠金，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玉天麟搖了搖頭，道：“名聲這種東西，不是靠解釋維護的，是靠實力證明的。我現在的實力還不夠強，解釋再多也沒人信。等我實力夠了，不用解釋，所有人都會看到。”
林曉月默然。
林曉月問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培優班的名單後天就公布了，你覺得自己能考上嗎？”
玉天麟道：“能不能考上，我已經儘力了，剩下的交給老師去評判。考上了就好好學，考不上就再努力，明年還有機會。”
林曉月聽著他這番話，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認識的同齡人裡，沒有一個人能像玉天麟這樣，對結果如此坦然。
要麼誌在必得，要麼患得患失。
“對了，昨天晚上你回去以後，你李叔李嬸有沒有問你什麼？”林曉月換了個話題。
玉天麟笑了笑，道：“問了。李嬸給我留了飯，我說在外麵吃過了，她還不信，非要問我跟誰吃的。我說跟同學吃的，她這才放心。”
“那你有沒有跟她說是我？”說到這裡，林曉月的俏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
“說了。”玉天麟看著她，“我說是跟林曉月一起吃的。李嬸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女孩子啊，挺好’。”
林曉月的耳朵微微泛紅，問道：“‘挺好’是什麼意思？”
玉天麟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她就是這麼說的。”
林曉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校服的衣角。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玉天麟，目光認真而清澈。
“天麟，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實回答我。”
“什麼問題？”玉天麟看著他。
林曉月看著他，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天在圖書館，我們沒有被人偷拍，沒有那個帖子，我們現在的關係會是什麼樣？”
玉天麟一愣。
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想過。
如果沒有那個帖子，他和林曉月的關係也許會發展得更自然、更慢一些。
不會被全校圍觀，不會被班主任約談，不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但同時，如果沒有那個帖子，他可能也不會意識到，林曉月在他心裡已經占據了一個多麼特殊的位置。
玉天麟道：“我不知道。但我很確定一件事。”
“什麼？”林曉月看著他。
“不管有沒有那個帖子，你都是我在這個學校裡最特別的朋友。”
林曉月聽到“朋友”兩個字，心裡莫名地有些失落，但很快又釋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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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現在的關係，不就是朋友嗎？
她又在期待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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