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得挺好，笑容自然而燦爛。
玉天麟站在旁邊看著他們鬨，臉上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這時候張揚拍完一組照片，放下手機轉過頭來，眼睛忽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他的目光越過玉天麟的肩膀，落在某個方向，然後扯開嗓子喊了一聲：“林曉月！林大美女！過來過來！”
玉天麟轉過頭順著張揚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林曉月正從不遠處走過來。
她顯然聽到了張揚的喊聲，腳步轉了個方向朝這邊走來。
張揚已經興奮地開始布置現場了：“來來來，天麟站這邊，林大美女你站他旁邊——對，就是這個位置，哎你們倆這表情乾嘛呢？自然一點！”
玉天麟站在張揚指定的位置上，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些僵硬。
林曉月走過來站到了他旁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約隔了三十厘米左右。
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和今天早上在公交車上聞到的一模一樣。
張揚舉起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按了一下快門，道：“第一張，你們兩個笑得跟被迫營業似的，再來一張！——自然一點！天麟你別看鏡頭，你看她！”
玉天麟被這個指令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林曉月。
林曉月也在那一瞬間轉過來看向他。
兩個人四目相對的時候，張揚按下了快門。
“好！這張好！”張揚低頭看了一眼屏幕，滿意地點頭，道：“這張有感覺！你們倆這眼神，嘖嘖嘖，不去拍電影可惜了。”
玉天麟被他說得耳根發熱，趕緊轉回頭看向鏡頭。
林曉月站在他旁邊，也重新看向鏡頭，微微抿了一下嘴唇，但眉梢眼角那種藏不住的笑意還是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趙萌萌在旁邊捂著臉，道：“哎喲……這張也太配了吧……”
張揚拍了幾張常規的雙人合照，兩人都看著鏡頭，一左一右，保持著禮貌的間距。
拍了幾張之後，張揚低頭檢查了一下照片，然後又抬起頭來，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像是想到了什麼新的主意。
“林大美女，你挽一下天麟的胳膊唄？”張揚忽然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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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月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睛微微睜大了一些，道：“什麼？”
“挽胳膊啊！你看人家那些論壇代表合影，不都是這樣的嘛！咱們雖然是高中生，但今天也算是在正式場合露過臉的人了，拍張正式點的紀念照不過分吧？”張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臉上的表情卻寫著“我就是想看熱鬨”。
趙萌萌在旁邊愣了一下，然後瞬間明白了張揚的意圖，立刻跟進，道：“對啊對啊！我剛才看到好幾個別的學校代表合影的時候都是這樣的！顯得關係好嘛！”
玉天麟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後背又開始冒汗了。
他轉過頭看向林曉月，發現她的耳朵已經紅了。
張揚還在旁邊煽風點火：“就一下！拍一張！拍完就撤！我保證不多拍！哎趙萌萌你幫我看著點角度，別拍歪了。”
林曉月的目光從張揚身上移到趙萌萌身上，又從趙萌萌身上移到玉天麟臉上。
玉天麟正看著她，目光裡帶著無奈。
她看到他那副表情，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挽住了他的左胳膊。
她的手穿過他的臂彎，指尖輕輕搭在他前臂的位置，像是蝴蝶落在花枝上。
玉天麟的身體在她碰到的那一瞬間微微僵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隔著西裝和襯衫的布料傳過來，微涼而輕柔，像是被一片初秋的葉子貼在了皮膚上。
他的心跳猛地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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