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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是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他的雙手還放在被子上，沒有來得及收回來，此刻舉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怎麼放。
然後他聽到了她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她的聲音從他的肩窩處傳出來，帶著明顯的哽咽。
“我昨天晚上看到你倒在那裡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你頭上全是血，你怎麼叫都叫不醒，我從來沒見過那種場麵……我當時真的以為你……”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她的手臂在他後背收得更緊了一些。
玉天麟能感覺到她的肩膀在微微抽動，那層薄薄的校服布料下是她在努力壓製的哭意。
他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是他卻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他緩緩放下自己舉在半空中的雙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把手放到了她的背上，拍了拍。
動作笨拙而小心。
“曉月，我沒事了。”
玉天麟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柔和了一些，道：“你看，我這不是醒了嗎？還能說話，還能認人。醫生應該也說了吧，沒什麼大問題。”
林曉月伏在他的肩窩裡，又停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了手臂。
她直起身來的時候，眼眶還帶著明顯的紅，但臉上的神情已經比剛才平穩了許多，隻是鼻尖還有點紅。
她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既想哭又想笑的東西，道：“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長時間？整整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
玉天麟連忙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辛苦你照顧了這麼久……”
“誰照顧你了！是李嬸照顧你的！我隻是……隻是順路來看了看！”林曉月下意識地反駁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倔強，但那副紅著眼眶的樣子實在沒有什麼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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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麟看著她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這一笑，林曉月立刻就注意到了，瞪了他一眼：“笑什麼笑！你知不知道你昨晚那個樣子有多嚇人！還好意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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