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愣住了。
看看係統的工作原理？
這話說得，就像是說要看看茶壺是怎麼燒水的一樣輕鬆。
他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這大佬到底是什麼境界？都已經開始研究係統了嗎？
係統這種超維度的東西，在他眼裡就跟玩具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大佬，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李牧點頭。
“就是......大佬您是什麼境界？您也有係統嗎？”
李牧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係統那玩意兒，對我用處不大。至於境界......”
他沒往下說。
而是抬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抓。
正在紫霄宮裡跟鴻鈞鬨別扭的天道光球，忽然渾身一顫。
鴻鈞正苦口婆心地勸祂多留一會兒，把巫妖量劫的關鍵節點定下來，天道光球忽然啪的一聲......
憑空消失了。
鴻鈞坐在那裡，嘴巴還張著，麵前空空如也。
他緩緩閉上嘴，閉上眼睛，額頭上青筋跳了兩下。
好。很好。
這小祖宗，現在連招呼都不打一聲了。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穩住，然後默默坐回去繼續參悟造化玉碟。
沒什麼，習慣了。
瀛洲島小院。
天道光球被李牧從虛空中拽出來，小臉上還是那副慣常的茫然表情。
祂左右看了看，剛想往李牧腿上蹭。
一股天威逸散開來。
僅僅是天道存在本身所自然散發的那一絲法則威壓，就讓整個瀛洲島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梅蘭竹菊四女在遠處齊齊後退了一步，童子們更是直接跪伏在地。
陸小五更慘。
他正坐在石凳上端著茶杯，天道一出現，他整個人就像被一座不周山當頭壓了下來。
準聖後期的修為在這股天威麵前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啪的一聲，連人帶椅子摔在了地上，茶杯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他趴在地上，臉貼著地麵的青石磚，瞳孔劇烈收縮。
他的意識在瘋狂嘶吼，天道！
這是他媽的洪荒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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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洪荒至高無上的法則意誌！
他在前世的洪荒小說裡看了無數遍關於天道的描寫，什麼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什麼天道至公無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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