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眼。
謝文嬌的眼淚掉在歲安臉上。
歲安動了一下。睜開眼,迷迷瞪瞪地看著她。然後伸出一隻小胖手,在她臉上拍了拍。
“嘛嘛。”
謝文嬌把他抱緊了。
胸口硬生生疼了一下。
“你媽媽在很遠的地方。”
她聲音很輕,輕到自己都不確定說沒說出聲。
“禾苗的媽媽也不在身邊。”
屋裡安靜了。
隻有歲安呼哧呼哧的鼻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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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北疆站在走廊儘頭,自己房門口。
手搭在門把上,沒推進去。
他是來看歲安的。
走到她門口的時候腳步放慢了,習慣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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