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稿子裡我會寫'自創'。但我個人好奇，你真的隻是看了一眼就會上漿？”
謝文嬌沒答。
方記者也沒追問。拍了拍她的肩膀。
“稿子下周見報。謝同誌，你以後的路會很寬。”
她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有個事跟你說一聲。我們來之前，你們團政治處有人給編輯部打過電話。說希望我們'深入挖掘'你的成長背景。”
“誰打的？”
方記者沒回答。隻是看了她一眼。
“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當槍使。稿子我按我想的寫。”
吉普車開走了。
謝文嬌站在操場邊上，看著車尾消失在鐵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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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處。
打電話的人是誰，不用猜。
晚上。謝文嬌給兩個孩子洗完澡，把禾苗哄睡了。歲安還精神著，趴在搖籃邊沿上啃木頭欄杆。
她從床底拖出木箱子，翻出那件疊好的軍裝外套。
該還了。
她把外套疊進一個布袋裡，等兩個孩子都睡踏實了，拎著布袋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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