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鐵鍋燉大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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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兵一愣：“你剛來不歇幾天？後勤處還沒給你安排工作呢。”
“歇啥？我這身骨頭，一天不乾活就渾身疼。再說了，你那點工資，還不夠我買柴油的。”
姚大麗端著一盆麻將塊土豆往鍋裡一倒，“刺啦”一聲，油煙四起。
康兵看著媳婦的背影，搖了搖頭。
活字典遇上拖拉機手，秀才遇到兵。
第二天一早。
謝文嬌剛到灶房，馬大壯正在和麵。
“大妹子！”
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喚。
姚大麗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她今天穿了件藍布褂子，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康嫂子。”謝文嬌笑著迎上去。
“別叫康嫂子，叫大麗姐。”
姚大麗環視了一圈灶房，“大妹子，我昨晚聽老康說了，你不僅管著這灶房，還是縣裡糕點廠的顧問。你看看我，能給你打個下手不？”
謝文嬌看了看姚大麗那身腱子肉，又看了看旁邊正吭哧吭哧揉麵的馬大壯。
“大麗姐，你力氣大嗎？”
“大啊！一百斤的麥子，我一手夾一袋不帶喘氣的。”
謝文嬌眼睛亮了，這性子這體力，是個能合作的好手，就是現在還不好說。
“大麗姐，你等我想想啊。”
“好咧。”
大院的清晨，陽光透過白楊樹的葉子灑在水泥地上。
歲安舉著鐵勺，跟在禾苗屁股後麵跑。
“禾苗，那個新來的大鵝，能吃嗎？”
禾苗背著手，像個小大人一樣巡視著大院。
“不能吃。”禾苗認真地說，“大麗阿姨說了，那是下蛋的。吃了，就沒蛋了。這就叫殺雞取卵。”
歲安撓了撓頭：“鵝下的蛋，叫殺雞取卵？”
二樓辦公室的窗戶前。
趙北疆站在那裡，看著樓下的幾個孩子。
又看了看灶房後頭正和姚大麗一起研究烤爐的謝文嬌。
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
抽屜拉開。
最上麵那張，被他用紅筆批注得密密麻麻。
趙北疆拿起筆，在試卷的空白處寫下了一個公式。
風向變了。
他的腳步，也得加快了。
不然，真要被這女人和她那聰明的閨女甩在身後了。
門被敲響。
清晨五點半，天剛蒙蒙亮。
“嘎——”一聲高亢的鵝叫劃破大院的寧靜。
康兵從床上彈起來，頂著兩個黑眼圈，抓起眼鏡戴上。
陽台上，那隻大白鵝正伸長了脖子，對著初升的太陽打鳴。
鵝兄你是鵝，不是公雞啊！
姚大麗翻了個身，一把掀開被子，趿拉著布鞋走過去。
她捏住大鵝的尖嘴。“閉嘴。再叫把你舌頭拔了。”
康兵揉著太陽穴走過來。“大麗，這鵝真不能養。昨天後勤處找我談話了，說影響大院衛生風貌。”
姚大麗鬆開手，看著陽台上一灘綠色的鵝屎，又看看康兵發青的眼袋。
“行。”姚大麗一拍大腿，“不養了。”
康兵鬆了口氣。“我等會兒讓小劉把它拉到公社去……”
“拉什麼公社！”
姚大麗轉身進屋，從蛇皮袋裡抽出一把磨得鋥亮的菜刀，“宰了！燉肉！”
康兵愣在原地。
早上七點。謝文嬌剛進灶房，就看見姚大麗一手提著大白鵝的翅膀，一手拎著菜刀，大步流星走過來。
馬大壯正在旁邊劈柴，看這架勢，斧頭差點砍腳上。
“大妹子！”姚大麗把鵝往案板上一按。
“這玩意兒在樓上養不了，老康嫌吵。你幫我燉了，今晚請大夥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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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鍋木的重厚上蓋。肉鵝過漫，水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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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升汽水。蓋鍋開掀嬌文謝
，緊收經已汁湯的裡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