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麵粉不背這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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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塊倒進去翻炒。醬油、料酒、八角、桂皮，一樣不落。添水沒過肉麵，蓋上鍋蓋。
趙北疆揉好麵，拿濕布蓋上醒著，轉頭剁餡。
白菜剁碎、攥乾水分。
謝文嬌拌上調好味的肉餡，淋一勺香油，趙北疆再拿筷子順著一個方向攪。
這活他乾過幾回了，手法比頭回利索不少。
灶間不大。兩口鍋一個案板，站兩個人剛好。
麵醒得差不多了。趙北疆拿擀麵杖開始擀皮。
他擀麵杖使得跟指揮棒似的，一下一下，力道勻稱。
這幾個月跟著謝文嬌廚房裡混，手藝見長。起碼不會把麵皮擀成地圖了。
謝文嬌瞟了一眼。
“中間厚邊上薄。。”
趙北疆調整力道。
“差不多了。遞過來。”謝文嬌伸手。
趙北疆把擀好的皮攤在掌心遞過去。
謝文嬌接過來，舀一勺餡擱中間，兩手一合一捏一轉，褶子均勻，收口利落。
一個白胖的包子就成了。
速度極快。趙北疆擀三個皮的工夫，她能包完兩個。
趙北疆看著謝文嬌這速度，孩子心性的加快速度。
擀麵杖轉得飛快，木頭在案板上碾出悶響。麵皮一張一張往謝文嬌那頭推。
兩人形成了一條流水線。
擀、推、接、舀、捏、放。
節奏越來越快。
案板上麵粉撲撲地冒。
趙北疆鼻尖上沾了一撮白粉，他自己沒察覺。
謝文嬌包了十幾個，停下來活動手腕。餘光掃到他鼻子上那撮粉。
“你鼻子上有麵粉。”
趙北疆拿手背蹭了一下。沒蹭掉。手背上也全是麵粉。越蹭越白。
“往左。”謝文嬌指揮。
趙北疆蹭到了眉毛上。
謝文嬌沒忍住樂了。
“算了。別蹭了。越蹭越多。”
她隨手從圍裙上扯下搭著的毛巾，湊過去，踮了下腳，伸手要給他擦。
就這一下。
灶間太窄。她踮腳的時候身體往前傾。趙北疆正好低頭看她的手。
兩個人的嘴撞在一起了。
不是親。是撞。
硬碰硬那種。
趙北疆的下唇磕在謝文嬌的上唇上。
謝文嬌先反應過來，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灶台邊沿。
趙北疆直起腰，退了一步。後腦勺磕在牆上掛著的鍋鏟上。
“哐當——”
鍋鏟掉在地上，轉了兩圈。
灶間安靜了。
隻有大鍋裡的紅燒肉還在不知趣地咕嘟嘟冒泡。
趙北疆低頭撿鍋鏟。
謝文嬌轉身去攪餡。
兩個人同時開口。
“麵粉——”
“剛才——”
又同時閉嘴。
趙北疆把鍋鏟掛回牆上。
“麵粉太滑。”他說。
謝文嬌攪餡的筷子轉得飛快。餡都快攪成糊了。
“嗯。麵粉的問題。”
趙北疆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擀麵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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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嬌拿起一張皮，舀餡。
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不到一臂變成了一臂半。
擀麵杖的節奏慢了。
包包子的速度也慢了。
誰都沒說話。
紅燒肉的香味在灶間裡轉悠。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響。
趙北疆擀了一張皮，推過去。
推得太用力，麵皮從案板邊緣飛出去，貼在謝文嬌的圍裙上。
“……”
謝文嬌把麵皮揭下來，拍了拍圍裙上的粉印子。
“趙團長，你擀皮呢還是飛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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