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天還沒全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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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娘。”趙北疆點頭。
“下車吧！”趙老漢在旁邊催促，手緊緊捂著裝肉醬的布兜。
兩人下了火車。站在站台上。
綠皮火車緩緩啟動。車輪摩擦鐵軌，發出沉重的“哐當哐當”聲。
趙大娘趴在車窗上，灰頭巾被風吹得往後飛。她使勁揮著手。
歲安舉著鐵勺，跟著火車跑了兩步：“奶奶！爺爺！再見！”
火車越開越快，漸漸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站台上空了下來。風吹過，帶起幾片落葉。
謝文嬌呼出一口氣，心裡空落落的。
老兩口雖然待的時間不長，但這股子熱鬨勁兒一走，還真有點不習慣。
送走趙老漢和趙大娘的當天傍晚。
青石巷的夕陽剛落到房簷底下，新院子的大門就發出一聲沉悶的“哢噠”聲。
趙北疆把門閂推到底，又用力拽了兩下，確認鎖死了。
晚飯吃得極快。
趙北疆下廚，水開下麵，丟了兩把青菜，連個雞蛋都沒臥。
一人一大碗，五分鐘扒拉完。
謝文嬌剛放下筷子，趙北疆已經把碗收走，扔進水槽。
“你去洗澡。水我燒好了。”趙北疆轉過身，眼神直勾勾的。
謝文嬌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晚上七點一刻。
“天還沒全黑呢。”謝文嬌坐在八仙桌旁，。
“黑了。”趙北疆走過去，啪地拉上了正屋的窗簾。
屋裡瞬間暗了下來。隻剩下桌上一盞台燈泛著昏黃的光。
趙北疆沒多廢話，轉身去了院子。
天井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趙北疆直接在院子裡打井水洗冷水澡。香皂搓了一遍又一遍，衝水的動作大得像在打仗。
十分鐘後，趙北疆進屋。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跨欄背心，下身是軍綠色的長褲。
頭發半乾，水珠順著硬朗的下頜線滴在鎖骨上，滑進背心領口。
他走到床邊，雙手搓了搓。
骨節發出哢哢的輕響。
謝文嬌合上書，抬頭看他：“趙團長，你這架勢，像要上戰場拚刺刀。”
趙北疆走過去，一把將賬本從她手裡抽走，扔到桌上。
“比拚刺刀重要。”
他彎腰，雙臂穿過謝文嬌的膝彎和後背，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把她放在大紅喜被上。
床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趙北疆單膝跪在床沿，雙手撐在謝文嬌身體兩側。居高臨下，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屋裡的空氣變得黏稠。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粗重，帶著淡淡的香皂味。
“今天沒人打擾了。”趙北疆的聲音啞得厲害。
他偏過頭，唇印在謝文嬌的耳垂上。
謝文嬌身子微顫，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趙北疆的手剛探進她的衣擺。
“篤篤篤！”
正屋的門板突然被敲響。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屋裡像炸雷。
趙北疆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誰？”趙北疆咬牙切齒。
門外靜了兩秒。
“爸！是我！”歲安的聲音清脆響亮，“門咋鎖了！快開門！”
趙北疆沒動：“太晚了，回你屋睡覺。”
“我不睡！”
歲安在外麵拍門，“奶奶說了，你們要造弟弟妹妹。我來幫忙了！”
謝文嬌躺在床上，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趙北疆黑著臉，從床上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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