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想你兜裡的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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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文嬌對小袁很滿意。
“第三。”謝文嬌繼續說到。
“客人結賬，算盤打清楚。找零當麵點清。覺得能抹零的跟我說一下直接抹了就是。”
這話說得實實在在。
小袁帶頭應聲。另外三個姑娘跟著答應。
“行了，去包廂把椅子擺齊。忙完這早點回去休息”謝文嬌揮手。
四個姑娘散開。
建國從後廚走出來。他手裡拿著個螺絲刀，白襯衫沾了兩塊黑油。
“小姨，排風扇的軸承上過油了，轉起來沒聲音。”建國把螺絲刀放在桌上，倒了杯水。
謝文嬌看他一眼。
“你這身衣服，明天開業不能穿。”
建國低頭看自己的白襯衫。
“我回家換件乾淨的。”
“換西裝。”謝文嬌說，“大麗姐給你做的那套灰色西裝。你是股東，得撐門麵。”
建國喝水的動作停住。
“穿西裝修排風扇？”
“以後你負責在前廳招待客人。這店裡大大小小的事情你都要懂。”謝文嬌安排任務。
建國點頭。謝文嬌知道自己後麵不可能困在這個酒樓裡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
軍靴踩在青石板上。
趙北疆提著個帆布包，跨進大門。
他穿著作訓服，領口解開一顆扣子。風塵仆仆。
謝文嬌看見他，走過去。
“你不是說沒假嗎？”謝文嬌接過他手裡的帆布包。包挺沉。
“有，故意給你個驚喜的。”趙北疆看了一眼前廳。
水磨石地麵反光，八張大圓桌鋪著紅格子桌布，頂上的吊燈亮堂。
四個穿著統一罩衣的姑娘在包廂門口忙活。
這陣勢，比省城國營飯店還要氣派。
小袁從包廂探出頭，看見趙北疆。
她不認識趙北疆，但看那身軍裝和肩膀上的杠星，正團級。
小袁腦子轉得飛快。這女老板不光有錢，背後還有部隊的關係。
這靠山硬。她趕緊縮回頭，催促另外三個姑娘乾活，手腳更麻利了。
建國走過來。
“趙叔，你回來了。”
趙北疆點頭。
“後廚怎麼樣？”趙北疆問。
“倪師傅在熬高湯。老丁在切能提前準備的菜。萬事俱備。”建國指了指後廚方向。
趙北疆把視線收回來，落在謝文嬌身上。
“累不累？”
“不累。”謝文嬌把帆布包放在前台後麵，“你吃飯沒？”
“沒吃。”
趙北疆從早上五點起床安排工作，一直忙到中午，直接坐車回省城，肚子空著。
謝文嬌往後廚走。
“老丁，下碗麵條。”
“好嘞！”後廚傳出老丁的聲音。
趙北疆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謝文嬌端著一碗熱湯麵出來。上麵臥著兩個荷包蛋，撒了一把蔥花。
趙北疆拿起筷子，大口吃麵。
他吃東西快，部隊養成的習慣。一碗麵幾口就下了肚。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
趙北疆把麵湯喝乾。空碗放在桌上。
後廚的門簾掀開。
倪師傅走出來。他手裡端著個掉漆的搪瓷茶缸，脖子上搭著條白毛巾。
倪師傅走到前台，準備接熱水。轉頭看見了坐在那裡的趙北疆。
作訓服。肩膀上兩杠兩星。
倪師傅端著茶缸的手停在半空。
他在國營飯店乾了三十年，迎來送往，認得這肩章。
正團級。這麼年輕。
謝文嬌拿過趙北疆麵前的空碗，往後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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