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我寫的很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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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乾毛巾，給謝文嬌擦身子。
謝文嬌連手指頭都不想動。沾著枕頭就睡。
趙北疆把水盆端出去倒掉。回來把鬨鐘上好發條。定在五點半。
放在床頭櫃上。
他躺下，把謝文嬌攬進懷裡。閉上眼。
（很合格的文，編輯你看我寫的很規矩了）
第二天。
五點半。
鬨鐘剛響了一聲。趙北疆伸手按滅。
他起床。穿好作訓服。
去院子裡打水洗臉。生煤爐子。
姚大麗在廚房做早飯。
“老趙，你起這麼早。”姚大麗往鍋裡下麵條。
“今天她店裡開業，事多。”趙北疆拿過火鉗，把煤球捅旺。
六點。謝文嬌醒了。
腰有點酸。但精神頭很足。
她下床。拉開衣櫃。
今天開業，得有老板娘的派頭。
她挑了件暗紅色的呢子外套。裡麵搭一件高領黑毛衣。下身穿黑色直筒褲。配一雙半跟皮鞋。
頭發盤起來，用一根木簪子固定。
利落。乾淨。
走出房門。趙北疆端著麵條放在石桌上。
“吃飯。”趙北疆把筷子遞給她。
謝文嬌接過來。吃得很快。
吃完飯，兩人出門。
趙北疆推著自行車。謝文嬌坐在後座。
秋天的早晨，風有點涼。謝文嬌把兩隻手揣進趙北疆外套的口袋裡。
趙北疆的背很寬。擋住了前麵的風。
自行車壓過青石板路。
廣濟街。
富貴酒樓。
六點半。大門開了。
建國穿著灰色西裝。頭發梳得整齊。站在門口。
小袁帶著三個服務員。穿著統一的黑色罩衣。排成一排。
後廚。倪師傅在試高湯的味道。老丁在切配菜。刀落在砧板上，篤篤篤，節奏很快。翠花在洗碗池邊，把所有的盤子碗筷再過一遍開水。
謝文嬌走進去。
看了一圈。
地麵沒有水漬。桌布平整。椅子擺放整齊。
“紅綢掛上。”謝文嬌下達指令。
建國搬來梯子。拿過大紅綢子，爬上去。掛在招牌上。
趙北疆站在旁邊看。沒插手。
他今天休假，定位很明確。陪客。兼保安。
八點整。
吉時。
謝文嬌拿出一掛兩千響的大地紅鞭炮。
建國接過去，從門口一直鋪到街麵上。
劃根火柴。點燃引線。
劈裡啪啦。
鞭炮聲震耳欲聾。響了足足十分鐘。
整條廣濟街都聽見了。
硝煙散去。滿地紅紙屑。
富貴酒樓正式開門營業。
街坊鄰居圍過來看熱鬨。
“這家飯店看著真氣派。吃一頓得多少錢？”
“你看那玻璃，擦得跟沒有一樣。”
謝文嬌讓小袁把寫好的大紅紙菜單貼在門外的告示板上。
明碼標價。
有人湊過去看。
“紅燒肉兩塊五？搶錢呢。國營飯店才一塊八。”
“宮保雞丁一塊五。連個素菜都要八毛。”
路人直搖頭。看熱鬨的多，進門的沒有。
謝文嬌坐在前台後麵。算盤擺在手邊。
她不急。她不要票啊，這個可能大夥還沒熟知政策，不急。
九點半。
巷子口走過來幾個人。
劉二狗。
穿著皮夾克。頭發抹了厚厚的摩絲，蒼蠅站上去都得劈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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