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薇汐看了她哥一眼，他鼻子旁邊還貼著創口貼呢。聽廠子裡的安保主管說，這傻哥哥玩沙漠之鷹的時候沒握緊，後坐力太大，槍直接彈起來砸臉上了。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槍倒是買得歡，結果先把自己給傷了。
「行了，進去等吧。」卓薇汐說著就要推門。
「哎等等！」卓亦凡一把拉住她，指著院子裡頭那棟小樓的二層的房頂，「你看那，最裡頭靠右的位置，有塊布罩著的地方。」
卓薇汐順著看過去，確實有塊迷彩布，搭在二樓屋頂的矮牆上麵，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蓋著什麼。
「那下麵蓋的是雙聯高炮，」卓亦凡壓低聲音，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槍口放平了對準門口的。上次他說，沒經過他同意就進院子，就拿那玩意招呼我。」 超貼心，.等你讀
卓薇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哥，你是他的大客戶啊，花了好幾萬美元了。哪有做生意的拿槍轟自己客戶的？再說了，咱現在坐的這個位置，真要開火了，那不早成靶子了？」
說完她推開車門就下了車，大步流星地往裡院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哢哢響，腰板挺得筆直，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問派屈克：「你們老闆多久能下來？」
派屈克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車上還在猶豫的卓亦凡：「不知道，老闆讓你們先進去。」
卓亦凡在車上躊躇了半天，看他妹都進去了，自己一個人待在車上確實有點傻不拉幾的，這才熄了火，一搖三晃地跟了進去。
卓薇汐站在客廳裡打量著這棟不大的房子。外頭三十七八度，屋裡倒是涼快得很，空調開得足。地板擦得能照人，家具雖然簡單但擺得整整齊齊。
就是窗戶上焊了密密麻麻的鋼筋，粗得跟小孩手腕子似的，讓人看著像進了籠子。
沒等多久，樓梯上傳來「踏踏踏」的腳步聲，不緊不慢的。羅森光著膀子下來了，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眼睛還有些迷茫，一看就是沒睡夠。
他的身板倒是真沒得說，倒三角，古銅色的皮膚，肩寬腰窄，肌肉線條跟刀刻的似的。卓亦凡看得眼睛都直了——羨慕的。卓薇汐也悄悄咽了口口水，不過她臉上倒是沒露出來。
「喲，娘炮來了啊，」羅森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今天又想要什麼玩具？」
卓亦凡當場就炸了。他最煩別人叫他娘炮，要不是打不過這貨，他早上去乾一架了。瞪著眼睛，聲音都高了八度，說起了氣話，「我想要一輛坦克！你有嗎？」
羅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表情說不上是嘲諷還是認真：「你要是出得起錢，我就賣你一輛。」
卓亦凡愣了一下，嘴張了張又閉上了。他有點懵，說實話他真沒想到羅森能有坦克。過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你真有？什麼型號的？賣多少錢？」
羅森沒接話，轉身打開冰箱，冷氣呼地冒出來一股。他歪著腦袋問：「喝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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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亦凡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大大咧咧地說：「隨便。」
羅森又扭頭看向旁邊的女人。
卓薇汐眨了眨眼，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睫毛長得跟扇子似的：「都行。」
羅森聽完差點沒笑出聲來，這兩人的回答讓他想起一部爛俗的都市情景愛情喜劇，就差一個「聽你的」了。
他從冰箱裡摸出兩瓶飲料，給一人扔了一瓶。卓亦凡接過來一看，瓶子上寫著「雷碧」兩個大字，綠油油的包裝看著眼熟又陌生。
羅森自己則抽出一瓶大綠棒子，牙咬開瓶蓋，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打了個嗝，這才慢悠悠地開口：「我這兒有輛仿豹2A6的坦克——1500馬力發動機，最高時速80，油箱加滿能跑1000公裡。複合裝甲加模塊化附加甲，對地雷防禦也加強過。火力嘛，換裝了120毫米L55主炮，6秒反應時間，最大射程5000米。火炮左側有一挺MG3A1式7.62毫米的並列機槍。隻賣——五百萬美元！買坦克送42發炮彈，穿甲彈和高爆彈隨便選，再加兩千發機槍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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