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渡不肯鬆開她的手,“我和你一起。”
“算了,你不適合一起。”南初當真思索了一下,這種事情,沒個定論前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江語一的麵子薄,她用沒被圈住的那隻手再度打開了門,“鬆開,然後不準跟著我。”
岑渡站在臥房門口,看著她站在未合上門的衣帽間內,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他方才留下的痕跡,又用新的、平整的白裙遮蓋上,還欲蓋彌彰似的在修長的脖頸間係了條絲帶。
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又隻剩下他一個人在家中。
但還好,她至少回來了。
她承諾過的,今夜之後,她還會補償他,
南初一路上直踩油門,她這下知道了車子的舒適性有多重要,她這輛車也就外表看起來酷炫一些,座椅硬得很,她剛結束那事還紅腫著,現在還要被這車子折磨。
如果一會兒隻是一場烏龍,她可能又要和江語一絕交了。
她趕到南亭水居時,江語一正坐在一樓大堂的角落沙發裡哭,哭得很沒形象,原本精致的妝容都被淚水給暈開。
南初坐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別哭了,別自己嚇自己。”
她也沒這種經驗,無法感同身受,但看她哭得這麼可憐,還挺心疼的。
江語一抬頭,露出那哭得如核桃般紅腫的眼,開始朝南初哭訴,“我本來隻是聽說你家酒店出了個什麼限量款的蝴蝶酥,還請了香港老牌大飯店的烘焙師來坐鎮,每天晚上九點開始搶,我拉不下臉來求你給我帶一份,我就自己來了,然後,然後......”
南初聽得頭疼,誰要聽她把事情從宇宙起源開始講,扶著額角催促,“說重點。”
江語一吸了吸鼻子,指著大廳另一頭的電梯,扁著嘴控訴,“我親眼看見的,他們從這個電梯上去的,停在了十六層。”
“你都看見了,怎麼不上去,在這哭有什麼用?”這還不捉個現型?等她開車過來,可能他們都結束了。
“我一個人不敢。”江語一說得很小聲,“而且他們兩個人,我打不過。”
“加上我就打得過了?”南初沒好氣道。實在不行,她可以多叫幾個酒店的安保一起上去,不僅安全,還能讓渣男徹底社死。
江語一擦乾眼淚,才看清南初的臉,分明是剛被男人滋養過的模樣,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去,就連胳膊上,都有若隱若現的紅痕。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我是不是影響到你了。”
“你說呢。”南初欲蓋彌彰似的攏了攏她的棉麻外套衣領。
說話間,酒店的工作人員已經將房卡雙手遞了上來。
她拽著江語一的胳膊站了起來,往電梯方向拉,“上去吧。”
“這樣直接開顧客的門,會不會有損南亭水居的聲譽。”江語一被拽著往前走,反而有了一瞬的退縮,她害怕看到的畫麵真的如同她所猜測的那般不堪。
南初歎了口氣,女人要有邁出第一步的勇敢,也要有甩掉爛男人的決心。
“作為酒店的管理者,有義務掃清內部可能存在的非法交易行為。”
電梯緩緩上升,到達十六層。
整條長廊都寂靜無聲,南亭水居的隔音做得很好,無論裡麵有多激烈,在外頭也聽不到半點聲音。
站在對應的房門前,南初打算用卡刷開,被江語一摁住了手腕,“等等。”
南初以為她又退縮了,剛想要開口罵醒她,又見她掏出包中的氣墊,打開後在臉頰上被淚水暈開的地方拍打,“我要補個妝。”
將人捉奸在床,就是要又足夠的氣勢。
她想通了,不能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好像很好欺負似的。
她可是被父兄捧在手心長大的人,怎麼能被人欺負!
“可以了。”
江語一合上氣墊的蓋子,主動捏住本來還在南初手心裡的房卡,嘀了一聲刷開。
走廊的光,瞬間沿著不斷打開的房門縫隙,將門口的一角照亮。足夠南初看清燈的總控在哪裡,抬手拍開。
房間瞬間變得亮堂。裡頭穿來兩聲交錯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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