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纖纖憑借著自己對楚星津的了解,尋了一條小路,走著走著,果然在一個人造水潭旁發現了楚星津的身影。
“楚哥……楚星津。”
熟悉的聲音讓楚星津被嚇著了,回頭的時候麵目有些猙獰。
“纖纖,你怎麼來了?”他努力控製自己的聲音,仿佛自己是剛剛發現鳳纖纖的存在一樣。
鳳纖纖連笑都懶得笑了:“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楚星津思考了一會兒,如今鳳纖纖已經發現了一切,他似乎並不能再找到什麼合適的借口,給這一切一個解釋。
找不到解釋也就算了。
曾經他覺得鳳纖纖是那樣美好,是最合適的道侶人選,可現在想想,鳳纖纖這種被嬌養長大的存在還是太嬌貴了,遠不如公施悅聽話懂事,鳳族也不像公施氏,願意給他如此多的修煉資源。
現在他的眼中,鳳纖纖也就那樣,一個普通的有點漂亮的存在而已,若是願意無名無分的跟著他,他也願意看在曾經的情分上,給鳳纖纖一個機會。
楚星津直白地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給鳳纖纖都聽笑了。
“你是說,你想讓我當你的外室?”
這個名詞好陌生,以至於她說出口都覺得有些燙嘴。
楚星津點點頭:“不合適嗎?我未來是要成為仙尊的人,本來就不會隻有一個女人。你如果真心愛我,就應該知道,現在對我幫助最大的不
是你而是公施悅,那自然是她為上。若是將來你也能夠展現自己的價值,那你放心,我也可以讓你當平妻。”
他歪著頭想了想:“當然了,我一直記得你我二人的情分,就算我沒辦法讓你當平妻,你也一定是我其他女人中地位最高的那一個。”
地位高?像翩躚之前那樣?
鳳纖纖覺得簡直荒謬。
楚星津為什麼有這樣的底氣,是仗著自己的愛意嗎?
不,根本不是,楚星津是覺得自己修為高,覺得自己處於上位,鳳纖纖處於下位,所以能夠被隨意對待擺弄罷了。
公施悅也一樣,楚星津並不真的尊重公施悅,所以才說得出抬平妻這種並不尊重公施悅的話語。
鳳纖纖歎氣,是啊,她還不夠強,皎月已經比楚星津強了,已經成了第一,若是麵對皎月,楚星津必然是兩股戰戰,絕對說不出剛才的話語。
以前她隻覺得,若是她足夠強了,就能夠讓楚星津回心轉意,強大能夠帶來她想要的愛。
可現在她才發現,那需要談愛那麼虛無縹緲的事情,不夠強大,她甚至無法贏得對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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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小長在一個順遂有平和的環境裡,雖然也知道自己應該認真修煉,可壓力太小,她的努力隻是普普通通,隨大流罷了。
遇到皎月之後,也隻是追著皎月的腳步而已。
她不如皎月,固然有天賦差異,但未嘗沒有心氣的差距。
她一直承認這些差距,也不覺得有什麼不甘心,但現在,她好不甘心。
若是她足夠強大,是不是就可以一巴掌甩在楚星津的臉上,把他綁回鳳族,讓楚星津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鳳族的鐵翅膀。
可現在,她並沒有這種能力,別說和公施氏抗衡,和楚星津一人抗衡都不行。
一簇小小的火苗從她指尖出現。
火苗逐漸漲大,吞噬周圍的空氣,短短幾息之間,就從不過柳葉大小長到將鳳纖纖整個人吞噬。
楚星津的雙眸之中映射著赤紅的光芒,他來不及尖叫,就看見火苗撩過他的衣擺。
幾道五行術法打在衣擺上,那火苗不僅沒有被澆滅,反而越來越旺盛,眼看著就要燒到他的肌膚,灼熱的溫度讓他心驚。
不對,鳳纖纖是鳳族,這是鳳凰真火!
他想了數個辦法都沒有辦法熄滅鳳凰真火,眼看著火燒眉毛,他逼不得已隻能夠將外衫褪下,結果因為速度不夠,內衫也已經染上火苗。
楚星津隻好手忙腳亂繼續脫,一件又一件,赤裸的肌膚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火光映紅了天,還沒來得及走的賓客被吸引,逐漸圍了過來。
比如公施綽的小姐妹。
小姐妹們為了安慰公施綽,自然不會第一時間離開,可公施綽不知道去哪了,她們無所事事成了街溜子,正好溜達著找點戲看。
隻是這一看,媽誒,感覺要長針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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