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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且說說。”縣令對著馮月說道。
馮月道:“大人,先不說今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這家主人是葉梵音的外祖,也不知他的生辰宴上會有鹵味這道菜。就算有,也不一定就來買我做的。更何況,我若是真想毒害葉梵音,為什麼隻買一點砒霜?大夫也說了,這樣的量根本死不了人,且惹得一身腥,我又何苦?還有,我又怎麼能確定葉梵音會吃今日的鹵味呢?所以說是我在鹵味裡下毒,純屬是子虛烏有。”
縣令一聽,覺得也有道理。
那家丁見狀,忙說道:“說不定你根本不是想毒害我們表小姐,隻是想給她點教訓也說不定。誰不知道你與我們家表小姐不合,你的那些說法,說不定是早就想好的托詞。”
馮月簡直要被氣笑,“我可從未和葉小姐不合,是她一直和我不合不是嗎?我現在懷疑這件事就是她從頭到尾策劃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家丁立刻回道:“你好大的臉,你以為你是誰?值得我們表小姐謀害親外祖來誣陷你。”
馮月反駁道:“約我去聚祥樓,然後給我下藥,試圖讓人毀我清白的人不是她嗎?她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家丁道:“你少汙蔑我們家表小姐!”
馮月也來了氣,“到底誰汙蔑誰呀!”
“夠了!”縣令看他們吵吵嚷嚷實在不像話,一拍驚堂木道。
堂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縣官看著他們二人,緩緩道:“你們說得都有道理,但凡事都要講究證據,這鹵味是你馮月做的,又有人舉證你在他那裡買了砒霜。馮月,那你的證據呢?”
馮月一時有些無言,她鹵味都是自己做的,也沒有讓人經手,一時間該真想不到有誰可以替她作證。
“沒有嗎?”縣令道。
馮月雖然心裡著急,但麵上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大腦拚命回想著今日都見過什麼人。
突然,她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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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人。”馮月突然說道,“我有人證。”
“哦?”縣令道:“誰啊?”
“是我鄰居,今日我做鹵味的時候,隔壁的範大娘來還我東西,聞到我做的鹵味,說了句真香,然後我就給她舀了一碗,她帶回去給全家吃了。若我在鹵味裡下了毒,她們一家現在肯定也中毒了。”
那藥房的夥計聞言,嘟囔了一句,“說不定你是在路上下的毒呢。”
馮月看著他,也來了火,冷哼一聲,道:“既然我的人證不算數,那你的就算數嗎?”
“你什麼意思?”家丁立刻嚷嚷道。
馮月輕笑一聲,“怎麼,你隨便拉個人過來就叫人證了?你能懷疑,我就不能懷疑一下嗎?”
“板上釘釘的事兒,你有什麼可懷疑的?”
馮月道:“板上釘釘的事兒?縣令大人還沒給我定罪呢,你倒先給我定了,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你!”
“我什麼我,既然你說他賣給我的砒霜,那我就要問問了,他賣我砒霜的是哪一日?我又穿的什麼衣服?何時去找他的?”
馮月說著,抬手指著那個藥房夥計,“你說啊!”
藥房夥計聞言身子一抖,忙垂下了頭,支支吾吾道:“我記不太清了。”
“記不清?那可真好笑,若我找你買的時別的藥,那你記不清還情有可原。可是我找你買的是砒霜,這你都不記得?難不成你店裡天天有人買砒霜不是?”
“自自自,自然不是。”藥鋪夥計連忙回道。
然而他表情的不自然大家都看到了,縣令的神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還有,你既然說是你給我的砒霜,那請問你的砒霜又是從哪來的?”
藥房夥計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是我跟一個街上的老頭買的。”
“什麼老頭?姓甚名誰?年齡幾何?外貌如何?在何處見的他?你們成交的銀子是多少?說啊!”
馮月最後一句猛地提高了音調,嚇得藥房夥計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這下,明眼人都看出了貓膩。
“好啊!”縣令抬手,猛地一拍驚堂木,“你竟敢在本官麵前撒謊,好大的膽子。”
“大人,我不是,我不敢。”
“本官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實話,不然的話,就先打八十大板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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