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看了幾遍協議後，點了點頭。
何大清一喜，拍著胸口說：「你放心。」
「要是最低標準完不成，那還不如蹬三輪，不用你趕人，我自個走。」
徐慧真豎起一根手指頭。
「還有一條，我可以隨時查看帳本。」
人心隔肚皮，還是說清楚好，省得到時候鬨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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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全無負責做帳，忙說：「您放心，我每天送一次帳本，保證不做假帳。」
「您是李大哥朋友，我們一定規規矩矩開飯店。」
何大清點頭，這條件可比掙死工資強。
「上次沒聽李子民的話，褲衩子差點賠光。要不然，我也有這一棟小院......」
「爸，什麼小院？」
傻柱隻知道老爸做青黴素血本無歸，別的沒跟他說。
「沒啥，你好好上班，我跟你叔，大伯打拚。」
「要乾得好，那祖傳三間大瓦房給你又何妨。」
傻柱眉開眼笑：「爸，我一萬個支持。」
「那你們乾飯店，那三輪車咋辦？」
何大清想也沒想：「賣了唄。」
「飯館要是好搞，三輪車一輛不留，全賣了。」
「老何，留一輛別賣。」
李子民想到許大茂。
「老許還有幾年退休，想讓許大茂蹬三輪過渡。」
「省得跟街溜子鬼混，截胡，讓人打死打殘。」
「爸！」
傻柱騰地一下蹦了起來：「你一定要給大茂留一輛！」
何大清一臉疑惑。
「啥時候關係這麼好？」
傻柱賤兮兮地笑。
「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我們感情特殊，一般人不明白。」
等許大茂蹬三輪，傻柱就將他的那一幫狐朋狗友喊來看笑話。
接下來，就是何大清跟徐慧真商討協議細節。
這時，傻柱將李子民叫到小酒館外頭。
「李子民，你跟徐慧真，徐慧真，梁拉娣熟嗎？」
「熟呀。」
李子民以為傻柱擔心被坑，補充了句。
「你放心，我跟你爸，你叔是兄弟，不坑人。」
傻柱撇了撇嘴：「你跟誰不是這樣說，也不影響你坑人。」
忽地，傻柱扭捏起來。
「李子民，你能不能幫我撮合一下？」
「事成之後，少不了你好處。」
李子民眉毛一挑：「撮合誰？」
「徐慧真？呃，不行，酒館生意好，一準瞧不上我。」
「徐慧芝？操！她認準你是救命恩人，嫌賀永強醜，我多半不行。」
「那就梁拉娣，你能幫我介紹一下嗎？之前，我還給了她五塊錢。」
數月不見，梁拉娣比過年那一會兒更白，身材更好。
一點看不出是鄉下姑娘，長得不比徐慧真，徐慧芝差。
「拉娣，過來一下。」
「臥槽，你乾嘛？」傻柱嚇了一跳，想躲，被李子民拽住躲不開。
「李大哥，有事嗎？」
梁拉娣撲閃著大眼睛，好奇看著驚慌失措的傻柱。
「嗯，傻柱有話跟你說。」
「傻柱，有事嗎？」
「呃，啊，我就是想說......給我來二兩。」
「行，你等著。」
梁拉娣一走，傻柱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埋怨起來。
「你差點害死我了......算了，以前梁拉娣過得不好，沒現在漂亮都相不中我。」
「我就不自取其辱了，省得朋友都沒得做......」
李子民嗬嗬一笑，這貨色大膽小，又菜又嘴嗨。
......
一個星期後，前門大街的酒館門口鞭炮齊鳴，鑼鼓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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