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常奇怪,他們兩個在剛才的餐桌上互相半句話都沒有,一副“不熟,別來沾邊”的生分表親做派,但趙白河一鑽進被窩,就開始急不可耐地在周簷身上亂摸。
他們在那之前就已經有了性關係,但周簷顯然顧及到趙白河的爸媽此時還在一牆之外的客廳裡看午間新聞,他按住趙白河的作惡的手,小聲說:“在這裡不好吧。”
“沒事的。”趙白河也用隻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氣聲回道:“咱們動靜小點就行。”
見周簷遲遲不鬆口,趙白河又湊近了一些,手拂開周簷襯衫的衣擺,沿著脊背,從緊繃的後腰一直輕輕摩挲到微汗的肩胛。他在周簷耳畔說著悄悄話:“我們都多久沒見了……快點來搞……”
耳邊被趙白河的氣息弄得又熱又癢,周簷也有點耐不住了:“那……鎖門……”
趙白河啞笑一聲,說你看我這門有鎖嗎。
周簷撐起些身子定睛一瞧,隻見趙白河的房間門上,本應有鎖的地方是一個圓圓的洞。
“怎麼回事。”周簷皺著眉問。
趙白河把周簷拉回自己懷裡摟著,一邊親著周簷的額頭,一邊低聲解釋說自己高二那年有一次反鎖了房門在臥室裡頭玩遊戲機,因為這幢舊樓隔音太差被白夏蓮給聽見了,他這個悍匪一樣的媽直接拎了個電鑽過來,滋滋幾下就把門鎖給卸了,從此就再沒裝回去過。
趙白河同周簷切切私語,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他解開表弟的皮帶,毛躁地扯著對方的褲腰就往下褪,伸手握出周簷已然挺立的陰莖,輕車熟路地套弄了起來。
周簷被趙白河緊擁在懷裡,感受著表哥的胸膛裡的熱意翻湧。他幾乎是在被趙白河的溫熱手掌觸到性器的瞬間就硬到不行了,呼吸粗重起來,甚至都有種想要就此射在表哥手上的衝動。
趙白河幾下把周簷擼硬,指尖在周簷龜頭上輕搓,將自馬眼泌出的粘液抹勻到柱身上。隨後他扒掉自己的褲子翻過身去,催促道:“趕緊進來。”
周簷咬緊牙根,眼角餘光瞟著虛掩的房門,扶著硬到脹痛的陰莖,開始慢慢往趙白河後穴裡頭塞,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致使趙白河穴內每一寸肉壁所帶來的擠壓和包裹都被無比清晰地感知體驗。周簷深深呼吸平複自己當當狂跳的心脈,卻沒注意到幾縷掩抑的喘鳴還是從牙縫間漏泄了出來。
出聲的也不隻是周簷一人,直至整根進入,周簷聽到前頭的表哥顫抖著大籲了一口氣,低聲悶嗓地吐出幾個字。
趙白河也壓著聲音,周簷一開始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以為表哥是哪裡不舒服,或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講。他挨近上去,帶著一點擔憂,詢問:“怎麼了?”
趙白河又把那幾個字重複一遍。
這人說的是:“爽死了。”
原來就隻是這麼不足輕重的一句屁話,周簷一陣語塞,臉卻霎時紅了。
他們兄弟倆就這麼縮窩在被子裡,背著門外的長輩輕手輕腳地乾了起來。周簷的每下都插得很淺,粗硬的陽具在表哥後穴裡頭一點一點輕慢地碾。他們彼此都克製著喘息和呻吟,將本應縱情的性愛響動掩蓋在布料間悉悉索索的摩擦聲之下。
這樣的淺嘗輒止反倒成了一種挑逗,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抽插都誘發著對彼此更洪大的欲求。趙白河將無處安放的爪子伸回後邊,掐緊了周簷的大腿根:“快點,快點……”語氣聽上去迫切又不滿。
周簷稍一加速,床板子就“嘎”地報了警,他忙不迭又放緩下來,警戒地從淆亂的腦內分出一段去收集外頭的聲音:午間新聞報導著長江即將洪峰過境,大姨把一個盤子咯當放到茶幾上,對大姨夫咕噥說漲水了餐館會不會被淹,頭頂上的壁掛空調正全力履職,滯澀的扇片上下掃著冷風,哢吧,哢吧,哢吧。
夏末的陽光尚且熾灼過剩,滲透過二樓窗外的樹木枝葉,攪混成一片金綠。日光在葉與葉疊成的細微罅隙處迸散出放射狀的鋒芒,又隨軟風的搖弋而輾轉遊移,明閃閃的,紮人的眼睛。
細水般不緊不慢的焦躁與歡愉捉弄人心,琴弦一般,將二人的身軀緊緊勒到一起。周簷咽了口唾沫,抬起一點頭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眼神落到身前表哥的耳背上之後,就再不往別處動了。
趙白河的耳朵此刻正對著光,透出皮下青赤的纖細血管曆曆可辨,交錯湧動,8久 久 叄【蘭06-44-4笙】極似葉的脈絡,富於極強的、向上的蓬勃生命力。周簷盯著表哥那因情熱而泛起潮紅的耳尖,耳輪邊緣清晰的、籠著光暈的細小絨毛,心中猛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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