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脆弱的心脈,被反複拉扯碾壓,一股股的熱淚,滂沱淋漓,無休無止地滾淌。
涕泗搞花了他的臉,濡濕了後座的假皮座椅,趙白河心想就算被乾得再痛,自己怎麼能在弟弟麵前哭得如此狼狽,可他就是抵不住那壓抑半生的情愛,泄洪般湧出,衝垮了層層防壩,再不可收拾。
周簷聽趙白河痛哭著說喜歡他愛他,衝撞的力道也控不住越來越大,他對這嚎啕不斷的表哥又愛又煩又愛。在陰莖和後穴的交合處,汁水四濺、靡音浩蕩,肉與肉的摩擦衝撞將兩人的腿根啪得通紅。
趙白河的屁眼疼如刀割,可雞巴在弟弟繃緊的小腹上揉磨,卻又爽得一顫一顫。來自陰莖根部的快感如潮水般激他,將那一滴滴黏液不斷擠壓而上。他睾丸上提、陽具高翹,眼看就要將黏稠濃厚的白濁全部蓄勢灑出。
周簷卻伸手死死握住表哥火燙的陰莖,拇指緊摁在龜頭的馬眼處。
“別急,我們一起射。”周簷咬緊牙,使著蠻勁在表哥身體裡進出。
被封住了泉眼,趙白河想射也射不了,精液溢不出一滴,全都堵在了青筋疊暴的陽具內。強烈的脹痛感,過閾的快感,欲射不能的焦躁感,全都折磨得他渾身扭擺抽搐。劇烈的掙紮中,周簷的拇指終於鬆開一些,在馬眼一側漏出個小小的縫隙。就順著這一線天,趙白河的精液在生殖器的強烈迫壓下猛地噴了出去,濺得周簷的手上、身上、衣襟上,全是汙白斑駁。
然後趙白河身體驟然地抽縮,才感受到後穴中一股熱流灌入。表弟的身體此刻緊緊覆上了他,一次又一次將陰莖往穴內深處猛頂。
直到將積壓已久的體液全部都注入到表哥體內,周簷才抹乾潮潤的眼睛,趴到趙白河胸口:“你就會騙我,就會欺負我,你怎麼這麼討人厭……”
聽著表哥高亢急促的心音,周簷伸手撫上趙白河被淚水完全浸透的臉頰:“但是哥,我也好愛你。”
趙白河吸吸鼻子,帶著哭腔,卻有些得意地又翻起舊賬:“……就你這樣,還說我們各有各的生活呢。”
“外人前的場麵話而已。”周簷頓了頓,他想這表哥實在可惡可恨,便故意模仿趙白河的語氣,慢悠悠又道,“趙師傅,您都這麼大個人了,不會真信了吧。”
賭氣的表弟真的可愛得要命,趙白河麵頰上還都是淚痕,睫毛被淚粘到一塊,卻笑著教訓:“周簷,你以前不會撒謊的。”
周簷也笑:“是哥哥教的。”
“我什麼時候教你這些了!”趙白河表麵虛張聲勢,實則大鬆一口氣,“你那什麼沒追到的小情人,就吃飯認識那個,也是假的吧?”
“那個是真的。”
“不是,那人要知道你是個喜歡操哥哥的壞種,會答應和你在一起才有鬼了!”趙白河聞言,又一度手忙腳亂,摟著周簷的腰不放,死不要臉賴著,“我看你乾脆一點,直接和你哥在一起得了!難道我裡麵還不夠你舒服的嗎?”
周簷抬起頭,問:“哥,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怎麼不記得!你十歲的時候過年回來吃年夜飯,我們,我們……”
趙白河越說越慢,眉頭蹙起來,最後差點背過氣去:“這算什麼真話?!我們是親戚,親戚怎麼能說是吃飯認識的呢!”
他實在被氣得不輕,可腦子卡殼又憋不出什麼反駁的話,隻得一巴掌狠拍上周簷的屁股,怒衝衝擠出一句:
“親戚,親戚明明是生下來就認識的!”
車內的空間狹隘,兩人卡在原地半天也不明白怎樣才能和對方的身體分開。下位的趙白河頭在角落,一條腿扛在周簷肩上,另一條從表弟的腰旁掠過,腳抵著車窗玻璃,上麵的周簷則是打不直腰,一手撐在趙白河的腦袋旁,一手把在前座的頭枕上。
趙白河眯著眼,看向身上動作扭曲的周簷。周簷臉是紅的,嘴唇微張下巴掛汗,眼尾向上挑著情欲,趙白河喜歡看弟弟臉上這樣的表情,就好像是非常、非常為他著迷一樣。那根陰莖仍在他的體內,有極強的存在感,射了一次之後依然軟不下去,就如同周簷曾經給過他的、年少的愛一般熾熱滾燙。這熱度燒灼他,將他一身的血都點燃,將他的肌肉、骨骼、人生都重新點燃,重新爆出光焰。
趙白河一身都是情熱,對周簷說反正一時半會兒都拔不出,要不趁熱再來一發,反正還有的是時間。
鄉下婚嫁往往傳統,規矩流程一個不能少。聽車外的動靜,花堂供桌前三跪九叩的儀式估計才剛開始,司儀半古文半白話的主持沒聽清多少,全被村裡人“親一個!”“叫老婆!”的喧笑給蓋住了。
“簷簷,你也當我老婆吧?”趙白河笑眯眯說。
周簷眉頭一蹙,嘴剛張開,外頭卻又驟然響起嘈噪的鞭炮聲。趙白河沒聽清周簷的回答,隻感覺表弟的陰莖好像更硬了,在他穴腔裡一連鼓跳好幾下。
接著,便聽見司儀尖細、刺耳的高唱。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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