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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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是要努力，沈清潯一時半會兒也沒點頭緒。
圍著穆修誠轉了兩圈，像是在確定從哪裡下手。
“看出來什麼了嗎？”穆修誠笑著打趣道。
沈清潯老老實實搖頭，他是煉丹師不是鋼鐵俠，沒辦法僅憑肉眼確定對方的結症出現在哪裡。
壞了，那他豈不是非法行醫？
他思緒飛散的厲害，很快就開始盯著地板發呆，不知道想到了些什麼，下一秒又回過神來，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我有辦法了！”
醫生治病無非望聞問切。他看不出來還不能呃……也聞不出來，那還不能問嗎！
很快他不知從哪裡尋了紙和筆，端端正正地坐在桌前詢問著對方的經曆。
“咳、咳，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受傷的？”
“小郎中，這和治療有關嗎？”穆修誠配合他坐在了對麵，儘職儘責地扮演著病人。
“當然有關！”
“好吧，小郎中真負責，有你這樣的郎中，我們病人也能放心很多。”
“那當然……不要打岔！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抱歉小郎中，讓我想想，大概兩、三……”
“兩三年前？”
“兩三千年前，具體的說是三千七百年。”
沈清潯露出一副你又在逗我玩的表情。
“沒有胡說，師兄不會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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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雙眼睛是仙界大戰遺留下來的，到今天剛好三千七百年。”
沈清潯張著嘴，呆愣愣地看著對方。
他現在腦子裡隻有三千七百這個數字。
這雙眼睛若是三千七百年前受了傷，那眼睛的主人豈不是……
他視線緩緩上移，最終對上了穆修誠的眼睛。
“老、老爺爺？”
“你想這樣稱呼師兄嗎？還挺奇特的，過去可沒人敢這樣叫我。”
沈清潯隻知道自己一下子變得拘謹起來，不是麵對陌生人的拘謹，而是麵對一位非常年邁的老人那種拘謹，動作之間甚至還夾雜著幾分小心翼翼。
“穆爺……師兄，那你豈不是比三千七百歲還大？”
他話就要脫口而出，見穆修誠笑意不達眼底，連忙改了稱呼。
“三十四，同你哥差不多大，也並非三千七，不用叫我穆爺爺，師弟若是不信可以摸骨看看。”
沈清潯於是試探著伸手去摸，那動作看起來仿佛不是去摸骨的，更像是去以身飼虎的。
“師弟怕什麼？師兄還會咬你不成？”他說完這話自己先是一愣，很快嘴角扯出一點弧度。
他還真“咬”過。
“師兄隻是帶著神魂轉世罷了，師弟同我在流雲宗也住了數日，就不好奇為何我能和長老享受同等待遇嗎？”
沈清潯當然好奇，不過時間一久他就忘了這茬，如今被穆修誠主動提起，當即撲閃著眼睫看向他，一副做好了準備聽八卦的模樣等著他開口。
“又不怕我了？”
“哼……本來也不怕。”
他慢悠悠嘀咕了一句，他隻是覺得對待老人得小心一點，畢竟爹娘從小就教他尊老愛幼。
不過很快他就拉回了話題，軟著嗓子求對方快點講給他聽，當務之急還是八卦更重要。
“故事有點長，師弟不是還要去找你的那個朋友談心嗎？確定還要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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