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顯然是在此前受到過非人的折磨。
“人死不能複生。”
夏輕寒落到了林書劍旁邊，臉色複雜的說道，渡出了一道生命能量沒入林書劍體內，幫助其治愈還未完全恢複的傷勢。
而那個少女，夏輕寒剛才就用自己已經快要邁入洞天境巔峰的神魂查探過了，確實是早已魂魄消散。
武者，唯有真正死亡，才會徹底失去神魂。
並且還得是那種心甘情願的赴死。
但凡有一絲不願，都是會有殘魂存在的。
“多謝。”
林書劍抬了抬頭，神情漠然的說道，從其臉上看不出絲毫的表情。
而那雙哪怕是麵對一場場生死廝殺，都不曾絕望的眸子，此時卻是一片黯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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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林書劍此時的情況，就是哀莫大於心死！
“我們接下來要去雪氏一族的老巢，【冰雪聖城】，大概會殺很多人。”
夏輕寒沉聲說道，沒有過多的安慰林書劍，因為他知道此時的林書劍不需要任何安慰。
傷痛和絕望已經充滿了他的心靈，哪裡聽得進去絲毫不痛不癢的言語？
任何不曾體會過旁人痛苦的勸解，都是一種無知和自私的表現，穿越而來的夏輕寒更加明白這個道理。
“我去！”
聽見夏輕寒的話語，林書劍忽的抬起頭來，眸子中精芒閃爍的說道。
而其渾身的氣血，都是在這一刻沸騰起來。
似乎，唯有雪氏一族的鮮血，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個活人。
“是先將她安葬，還是先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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