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的心猛的一沉，卻還是耐著性子追問。
「為什麼沒有？」
林昭抿了抿唇，小聲說著。
「就，就是沒有啊……」
商聿聽完，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鬆開了他的手，準備坐回去，誰知道剛坐回去。
林昭忽然傾身上前，眼巴巴的看著他。
「阿聿哥哥，那你有喜歡的人嗎？就是談戀愛的那種。」
商聿愣了一瞬，剛剛也隻是想試探一下林昭，沒想到這個問題會回到自己這裡來。
他的心跳瞬間加速，緊張得手心都冒了汗，他不知道怎麼回答，有還是沒有呢。
他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
「你覺得呢？」
林昭唔了一聲，低下頭，小聲自言自語起來。
「我，我不知道，但是喜歡阿聿哥哥的人肯定特別多。」
商聿似乎是有些不解，疑惑開口。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長得好看，又厲害，對人也好，雖然有時候冷冷的，但是心特別軟，還很溫柔，會照顧人，不管是誰，都會喜歡阿聿哥哥的。」
他掰著手指，認認真真地誇著，每一句都是發自內心的認可，眼裡滿是對商聿的崇拜。
商聿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用溫柔來形容他，公司裡那些人背地裡都叫他冷麵閻王，要是聽見林昭這麼說估計會笑掉大牙。
但他話裡的真誠讓人忍不住的心悸，幾乎是下意識的，商聿脫口而出。
「那你呢？」
林昭一下子怔住了，猛地抬頭看向他，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錯愕。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商聿接著補充。
「像談戀愛的那種喜歡，那你呢？喜……」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幾乎破罐子破摔般帶著些期待開口。
「你喜歡我嗎？」
林昭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口，慌亂得手足無措。
這是什麼問題，先生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這讓他怎麼回答！
這太超綱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結結巴巴地開口，眼神躲閃，不敢看商聿的眼睛。
「我，我要是女生的話，應該，應該也會喜歡的。」
這話一出，商聿的眼神暗了暗，不肯放過他，步步緊逼，
「那現在呢？現在不喜歡？」
「不是不是。」
林昭慌忙擺手，急得眼眶都微微泛紅，生怕商聿誤會，連忙解釋。
「不是不喜歡，就是不是那種喜歡。」
「為什麼？」
商聿繼續詢問。
林昭真的要急死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
他們都是男人，怎麼喜歡啊，而且……
他支支吾吾的斟酌著開口。
「因為，因為之前阿聿哥哥說過，你不喜歡男人。」
話音落下，車廂裡瞬間陷入死寂。
商聿整個人一僵，臉上的期待和溫柔瞬間凝固。
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麼叫做迴旋鏢，什麼叫做打臉。
當初為了和林昭疏遠，他確實說過這種話，他不喜歡男人……
在此之前他也確實不喜歡男人，也不對是不喜歡任何人。
但現在，他雖然不確定對林昭的感覺是不是喜歡。
但剛剛在商場裡他想要再一次親吻林昭的時候，他確信自己對林昭的感覺不隻是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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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林昭喜歡他，他確信自己有一天肯定會喜歡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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