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溪走過來，直接挽住他的胳膊，成熟豐腴的曲線貼上手臂。
“王野弟，這木頭再貴，也沒有姐姐香吧？”
王野低頭看了她一眼：“若溪姐，你這碰瓷技術越來越熟練了。”
柳若溪輕笑：“姐姐隻是讓你實事求是。”
王野打量著看似樸素的大殿。
“外表低調，材料貴得嚇人。”
“這建築風格跟我很接近。”
許安安扭頭看他。
“你哪裡樸素了？”
王野扯了一下身上的白T恤。
“九塊九塊，包郵。”
“你開的房車一千多萬！”
“車是車，人是人，不能混為一談。”
幾人繼續走進煙波致爽殿。
殿內光線偏暗，窗欞把陽光切成長條，整齊落在青磚地麵上。
蘇清顏壓低聲音。
“嘉慶和鹹豐兩位皇帝，都是在這裡駕崩的。”
許安安立即收起玩鬨表情：“這裡就別開玩笑了，我害怕有不乾淨的東西呢。”
離開宮殿區，四人買票坐上環山車。
中巴沿著盤山路不斷向上，路邊鬆林越來越密，風裡帶著清晰的鬆針氣味。
車子經過四麵雲山和青楓綠嶼，最後停在二馬道。
四人登上圍牆，視野豁然打開。
北側山穀裡，普陀宗乘之廟沿著山坡展開。
白台層升高，大紅台坐落中央，鎏金屋頂接住陽光，亮得格外醒目。
更遠處是承德城區，武烈河像一條銀色帶子，穿過密集樓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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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安趴到城牆邊，舉起手機。
“哇！”
“那不是布達拉宮嗎？”
蘇清顏在旁邊糾正：“那是普陀宗乘之廟，仿照西藏布達拉宮修建，也叫小布達拉宮。”
許安安拍了半天，又把手機塞給王野。
“這個機位太值了。”
“王野，給我拍！”
王野接過相機。
“站城牆邊，身體側一點。”
“若溪姐別搶位置。”
“清顏往中間靠。”
哢嚓！
三人同時入鏡。
蘇清顏清冷，許安安元氣，柳若溪成熟。
城牆、山穀、大紅台和遠處城區全部留在畫麵裡。
許安安看完成片，當場宣布。
“本次承德之旅已經回本。”
“今天目前為止你一分錢都沒花，怎麼回本？”
“情緒價值回本。”
王野收起相機。
“這金融邏輯很適合你。”
環山車下山後，四人步行進入湖區。
湖水分出數條水道，島嶼與石橋彼此連接，煙雨樓立在湖邊。
灰瓦、白牆和木窗保留著江南建築的清秀，腳踏船從湖麵經過，船槳撥開水麵，一圈漣漪推向岸邊。
許安安跑上假山：“小燕子以前是不是在這裡蹦過？”
王野舉起運動相機：“你也可以蹦，摔下來以後，視頻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
“《許總監誤入還珠格格片場，當場戰敗》。”
許安安瞪著他：“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可以。”王野停頓兩秒，“祝你輕傷。”
“王野，我咬你！”許安安安張牙舞爪。
幾人沿湖堤繼續向前，走到熱河泉附近，泉水從石縫間湧出。
蘇清顏蹲下來試了一下水溫。
“這裡即使冬天氣溫降到零下二十度，也不會完全封凍。”
王野也把手伸進水裡，泉水溫熱，帶著一種從地底不斷湧出的暖意。
許安安跟著洗了洗手。
“熱河泉邊洗手，好運伴你走。”
“這句話是本地廣告詞嗎？”
“不知道。”
中午，四人在景區附近點了蓧麵、手把肉和羊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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