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又來一起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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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宋雅，我大學認識的女生，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
客廳安靜下來。
餘波像是陷入回憶。
“那時候我什麼都沒有，沒錢沒背景，連出去吃頓像樣的飯，都要算半天。”
“可她跟著我，她說不嫌棄我窮。”
“她說隻要兩個人一起努力，以後總會好起來。”
餘波說到這裡，眼神竟然柔和了一瞬。
“大學那幾年，我們真的很恩愛。”
“畢業後，我不想讓她繼續跟我吃苦。”
“我拚命工作，拚命應酬。別人休息的時候，我在跑項目，酒喝到胃出血，合同談到淩晨一點，低聲下氣的陪笑求人。”
“什麼苦我都吃過。”
“我就想著，總有一天我要讓她過上最好的日子。”
林塵聽著，心裡有點複雜。
如果隻聽前半段，這像是一個普通男人拚命奮鬥的故事。
可他麵前坐著的，是一個殺人分屍的嫌疑人。
餘波繼續說道：“十幾年。”
“整整十幾年，我終於有了一點成績。”
“資產上億，房子，車，公司都有了。”
“別人叫我餘總，以前看不起我的人，都開始對我笑。”
“我那時候覺得，終於能給她一個好未來了。”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麼幸福下去。”
說到這裡。
餘波臉上的柔和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陰沉扭曲，以及壓抑到極點的憤怒。
“可突然有一天，她在洗澡，手機響了。”
“我本來不想看，可那條消息一條接一條。”
“我出於好奇，打開看了一眼。”
餘波的手指慢慢握成拳頭。
“然後我發現，有一個陌生男人，跟她說話很親密。”
“是那種……”
餘波聲音頓了一下，像是每說一個字都在重新撕開傷口。
“卿卿我我的語氣。”
“我當時腦子都空了。”
“後來我專門調查了才知道，她三年前就出軌了。”
三年前！
這個數字落下。
客廳裡氣氛更沉了幾分。
餘波猛地抬頭，眼神通紅。
“你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我為了她，在外麵拚命。”
“我給她買最好的衣服，最好的包，最好的首飾。”
“她想去哪旅遊，我都安排。”
“她不想工作，我說沒關係，我養你。”
“我明明可以給她花不完的錢，可以讓她一輩子衣食無憂！”
“她為什麼還會背著我出軌？”
“為什麼？！”
餘波的聲音突然拔高，像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林塵心頭一震。
他沒有回答，也沒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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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軒始終冷靜，他看著餘波，沉聲問道：“所以你就把她殺了，並且分屍？”
餘波喘著粗氣，客廳裡隻剩他的呼吸聲。
幾秒後，他緩緩點頭。
“是。”
這個字落下。
所有人都沉默了。
哪怕早就知道結果，可聽到他親口承認，林塵還是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出軌也好，背叛也好，痛苦也好，都不是殺人的理由，更不是分屍拋屍的理由。
呂軒的眼神冷了下來。
“具體經過，回去再說。”
他看向旁邊警員。
“拷走。”
兩名警員立刻上前。
哢噠。
手銬落下。
餘波沒有掙紮狡辯，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眼神裡不知道是後悔還是麻木。
呂軒站起身。
“餘波，後續會有法律製裁你。”
餘波沒有說話，他被警員帶起來，往外走去。
路過林塵身邊時，他忽然停了一下，看了林塵一眼。
那眼神很複雜，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認命。
最後，餘波低聲說了一句。
“我輸給了一個釣魚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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