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嗬，還賴上這小子了。”
陳默往前蹦著，語氣很衝。
“賴上我這事，你能不能說得別這麼曖昧？”
四目道長沒理他的嘴。
“不過你這麼跟著他可不好。”
“他神魂不穩，陽氣倒是粗。你身上怨氣會吸陽，時間久了，他扛不住。”
陳默臉一僵。
他立刻在腦子裡問小八。
“咋的？”
“我沒和女鬼亂來也能被吸陽氣？”
小八聲音平穩。
“怨魂會無意識吸收活人陽氣。按照當前紅衣女鬼狀態，你被吸死大約需要三個月。”
陳默沉默了一下。
三個月。
這年假挺長。
但死法太丟人。
陳默扭頭喊：“道長，想想辦法？”
四目道長坐回僵屍手臂。
“沒看我已經在想了麼。”
“你想得有點慢。”
“你可以自己想。”
“我想出來的辦法一般比較外在。”
四目看了看他手裡的槍杆。
“那你最好別想。”
陳默挑了挑眉，繼續往前蹦。
又走一段，他懷裡兩本冊子滑了出來。
啪。
書掉在地上。
陳默低頭去撿。
他一彎，身後一整排僵屍也彎。
四目道長正閉眼思索，被坐下僵屍一頂，又摔了下來。
這次摔得更重。
陳默拿起書，站直。
“道長，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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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臉色很臭。
“臭小子，你作弄我是吧？”
陳默舉起手裡的書。
“沒看到我在撿東西？”
“怨得了誰。”
四目的目光落在書封上。
《基礎吐納養陽術》。
《地煞強身訣》。
他臉色一變，幾步上前，直接搶過書。
陳默眼睛一眯。
“搶劫啊？”
四目沒理他，翻開第一頁，又翻第二頁，越看越認真。
“道家正典。”
他抬頭。
“哪裡來的？”
陳默伸手要拿。
“道上撿的。”
四目冷笑。
“放屁。”
他從腰間抽出黃繩。
“不說實話，我可就要捆你了。”
陳默看著那根繩。
剛才被捆成鹹魚的體驗還在。
他改口很快。
“一個道士說我有慧根，送我的。”
四目盯著他。
“哪個道士？”
“沒留名。”
“長什麼樣？”
“挺像高人。”
“廢話。”
“那我總不能說他像騙子吧？”
四目沉默片刻，沒再追問。
他低頭又翻了幾頁，最後把書丟回陳默懷裡。
陳默接住，反倒有點意外。
“你不要？”
四目瞥他一眼。
“貧道又不是賊。”
陳默看了看他的手。
“你剛才搶得挺熟。”
四目當沒聽見。
他指著兩本書說道：“《基礎吐納養陽術》沒問題。你陽氣重，但神魂浮，這本適合你打底。”
陳默問：“另一本呢？”
“《地煞強身訣》也是真東西。”
四目道長說道：“不過你沒師父帶，沒根基，亂練容易傷身。輕則氣血逆行，重則臟腑受損。”
陳默眼角一跳。
他在腦子裡問小八。
“他說真的？”
小八回答：“是。”
陳默：“特麼的，你怎麼不早說？”
小八：“你沒問。”
陳默閉上眼。
好。
電子插排果然靠不住。
他把兩本書塞回懷裡，看向四目。
“你能教我？”
四目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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