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看向黃家大宅方向。
“更像有人在這裡用邪法催屍。”
“讓死人變得更快，讓活人中屍毒更深。”
陳默扛著槍杆。
“行，找黃家。”
黃家大宅的大門敞開。
門檻上有腳印。
院子裡亂得很。
桌椅翻倒。
燈籠掉在地上。
紙糊的紅燈被踩爛。
可奇怪的是，院裡沒有多少血。
也沒有剛才鎮口那種屍氣。
四目掏出一張符點燃。
青煙升起來。
直往上走。
他看了片刻。
“屍氣散了。”
陳默問：“什麼意思？”
“鎮上的屍，都離開了。”
“去哪了？”
四目沒回答。
陳默也沒繼續問。
他看向身後紅衣女鬼。
女鬼飄在院門外。
她身上那些封魂符顏色更暗。
她緩緩抬手，指向後院。
陳默點頭。
“井在後麵。”
紅衣女鬼先飄了進去。
陳默和四目跟上。
穿過回廊，就是黃家後花園。
花園裡假山倒了一角。
池子裡的水發黑。
紅衣女鬼停在一塊空地上。
那地方寸草不生。
四周花草還活著，偏偏中間光禿禿一片。
四目蹲下，按了按土。
“就在下麵。”
陳默看他。
“咋弄？”
四目回得很乾脆。
“挖。”
“誰來？”
四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不是你，難道是我？”
陳默指著自己。
“憑什麼是我？”
四目指向紅衣女鬼。
“她又不跟著我。”
陳默沉默兩秒。
“這理由居然很難反駁。”
他在花園角落找到一把鋤頭。
鋤頭柄上還有血手印。
陳默擦都沒擦，掄起來就挖。
泥土很硬。
挖了十幾下，鋤頭撞到東西。
當。
陳默停手，蹲下扒了扒土。
“一大塊石頭。”
四目站在旁邊。
“封井石。”
“你早知道？”
“現在知道。”
陳默翻了個白眼，繼續刨土。
又過了片刻，一塊平整石板露出來。
石板邊緣刻著幾道符痕。
已經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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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臉色一變，立刻摸出兩張符。
一張貼在自己胸口。
一張拍到陳默後背。
“別用手。”
陳默剛伸出去的手停住。
“你早說啊。”
他換了個位置，把蠟木槍杆插進石板縫裡，用力往下一壓。
石板很沉。
槍杆被壓得彎下去。
陳默肩膀發力，腿踩進泥裡。
“開！”
石板緩緩挪開一條縫。
下一秒。
四目一步上前，揪住陳默後脖領，猛地往後一拽。
陳默整個人被拖出去兩丈。
石板下方黑煙噴出。
腥臭味衝滿後院。
黑煙掃過地麵。
附近幾株花草當場枯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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