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你確定？”
“九叔。”
陳默坐到機槍後方。
“邪術有邪術的講究。”
“火力有火力的道理。”
他看向阿威。
“安排人裝彈。”
阿威立刻踢了一個隊員。
“你，上！”
隊員蹲過去，手忙腳亂把彈鏈接好。
阿威又試探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陳默看都沒看他。
“走個蛋。”
“全部趴下。”
“一會兒專打腿。”
阿威立刻轉身。
“都聽見沒有？”
“趴好！”
“照腿打！”
保安隊員齊刷刷趴進草裡。
槍口架好。
九叔沒有阻止。
他隻是站到側麵，桃木劍橫在身前。
“若壓不住，我和師弟補上。”
四目點頭。
“別把貧道也掃進去。”
陳默道：“放心。”
“我槍法比你趕屍穩。”
四目冷笑。
“你最好是。”
女屍邪修看著這邊。
她沒有立刻懂那東西是什麼。
陰鑼又敲了一下。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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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具屍傀同時撲來。
墳土被踏碎。
黑氣壓著地麵滾。
阿威喊了一聲：“來了！”
陳默握住扳機。
嘴角翹起。
“讓我們欣賞一下。”
“金屬風暴。”
下一瞬。
槍口噴出火舌。
噠噠噠噠噠——
槍聲炸穿亂葬崗。
最前麵的屍傀胸口瞬間被撕開。
腐肉飛散。
骨頭斷裂。
它還想往前衝，雙腿已經被打碎，整具身體栽進土裡。
第二具屍傀肩膀炸開。
第三具腦袋被削掉半邊。
後排屍傀被彈幕壓住，衝鋒陣形當場崩掉。
陰氣被火藥煙壓散。
墳草被掃斷。
彈殼落了一地。
女屍邪修猛地抬起陰鑼。
幾麵黑幡從墳後豎起，擋在屍傀前麵。
子彈打上去。
黑幡亂顫。
上麵的符紋亮了幾下。
下一秒。
黑幡被打穿。
幡杆斷成兩截。
女屍喉嚨裡擠出尖叫。
“這是什麼邪器！”
陳默壓著槍口。
“民用。”
“驅蟲款。”
阿威趴在地上，眼睛越瞪越大。
“開槍！”
“都給我開槍！”
保安隊員跟著扣動扳機。
零散步槍聲加入。
專打腿。
屍傀一具接一具倒下。
九叔站在旁邊，手裡的符遲遲沒有丟出去。
秋生捂著耳朵，嘴巴張著。
文才趴在墳包後麵，喊得很大聲，卻沒人聽清。
四目道長看著機槍，臉色複雜。
“師兄。”
“以後咱們茅山要不要也進點貨？”
九叔嘴角抽了一下。
“你去跟祖師爺說。”
槍聲持續。
屍傀衝不過十丈。
有的被打斷腰，在地上爬。
有的隻剩上半截，還伸手抓土。
董小玉站在墳邊，看著那些被邪術驅使的屍殼，眼神慢慢平靜。
她低聲道：“這樣也好。”
“總比被他繼續用著好。”
鳳奴在傘裡輕聲道：“它們不疼。”
“嗯。”
陳默壓著槍口。
“那就讓它們下班。”
五六分鐘後。
槍聲驟停。
機槍哢哢作響。
陳默皺眉。
“這就完了？”
裝彈的隊員聲音發慌。
“沒，沒子彈了！”
陳默轉頭看阿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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