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請願？不如把鬼子找出來！（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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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章感覺寫的平平不上勁，還是擠出早飯時間在加更一章。）
周公館客廳裡，茶換了一輪。
周文坐在沙發扶手上，手裡捏著一張報紙，沒什麼坐相。
陳默坐在他對麵，茶杯握在掌心，也沒急著喝。
周繼先坐在主位。
手杖靠在膝邊。
他剛才問軍校招生，陳默回了一句“不能跪”。
屋裡氣氛停了半拍。
周文先笑了。
笑得很痛快。
“陳默，你這話我愛聽。”
周繼先看他一眼。
“你愛聽的，多半不是什麼穩妥話。”
周文把報紙往茶幾上一拍。
“父親，國都快被人踩到臉上了，還穩妥？”
周繼先沒發火。
他端起茶，吹了吹茶麵。
“年少氣盛。”
陳默放下杯子。
“周伯父，年少若不氣盛，老了就隻剩氣短。”
周文一拍大腿。
“對！”
周繼先盯著陳默。
片刻後，他笑了。
“你這孩子，說話不討老人喜歡。”
陳默低頭。
“晚輩失禮。”
“但不假。”
周繼先擺擺手。
就在這時，客廳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青年走進來。
他穿著乾淨長衫，眉眼沉穩，進門先向周繼先行禮。
“父親。”
周繼先點頭。
“誌輝來了。”
周文立刻起身，走過去搭住那青年肩膀。
“來，給你介紹個人。”
他指向陳默。
“陳默，陳家商行的少東家，今天剛進複旦。”
又指向青年。
“劉誌輝，我兄弟。”
“話不多，但辦事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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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誌輝看向陳默，微微點頭。
“劉誌輝。”
陳默起身，伸手。
“陳默。”
兩人握了一下。
劉誌輝的手很穩。
不像周文，鋒芒藏不住。
這人像刀。
在鞘裡。
不響，也不鈍。
陳默對他印象不錯。
劉誌輝坐下後，沒有急著插話。
他隻聽周文和陳默談學校、軍校、上海局勢。
偶爾說一句，卻都落在點上。
“學生有熱血，是好事。”
劉誌輝說。
“但隻有熱血，不夠。”
陳默看他一眼。
“這話比很多學生明白。”
劉誌輝搖頭。
“我見過有人喊得響，跑得也快。”
周文笑了。
“誌輝，你罵人還是這麼省字。”
日頭漸高。
管家進來，低聲說了幾句。
周繼先看向三人。
“行了，我這老人家腦子跟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新潮想法。”
他吩咐管家。
“備飯。”
又看向周文和劉誌輝。
“你們兩個，好好陪陳默吃頓飯。”
陳默站起身。
“周伯父好意，晚輩心領了。”
“隻是今天剛入學，還得回學校整理東西。”
“明日正式開學，不好耽擱。”
周繼先皺眉。
“你住哪？”
陳默頓了一下。
“暫時還沒定。”
“打算在學校附近尋個屋子，先住著。”
周繼先立刻道：“那住周公館。”
周文也點頭。
“對啊，住我家。”
“反正屋子多。”
陳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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