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後山巡邏隊遭遇成建製攻擊！”
蘇永清眼神一變。
“不是偷襲？”
“不是！對方一個營，帶機槍和工兵，正麵壓上來了！”
後山。
周衛國趴在石後，抬手一揮。
“二連壓製，工兵上！”
輕迫擊炮炸出白煙。
西軍巡邏隊被判定傷亡過半，隻能後撤。
周衛國沒有追人。
他直接帶隊搶山頂。
工兵剪斷觀測點電話線。
重機槍架上高地。
山下廢廟後門，立刻暴露在火力判定範圍內。
周衛國拿起望遠鏡。
“告訴陳默，後門歸我了。”
傳令兵拔腿就跑。
中路。
陳默聽完彙報，隻回了一個字。
“打。”
六門迫擊炮齊射。
山腰隘口白煙翻起。
陳默提槍上前。
“第一梯隊，推進！”
“第二梯隊，掩護！”
“工兵別急，等火力點啞了再上！”
有人熱血上頭，剛想衝。
陳默一腳把他踹趴。
“我說過多少次？”
那學員趴在地上喊：“趴下才能開第二槍！”
“知道還站那麼高？”
周圍一片壓低的笑聲。
笑完，槍聲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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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路推進不快。
但很穩。
每破一道西軍陣地，陳默就讓人就地架槍，防反衝擊。
蘇永清調左翼預備隊回中路。
左翼營立刻壓上去，咬住不放。
他想從後山撤指揮部。
周衛國的機槍已經封死退路。
他想收縮山腰。
中路已經撕開第二道防線。
兩個小時後。
廢廟前平地被東軍占住。
陳默的主攻營架起重機槍，封住廟門。
周衛國在山頂壓住後門。
左翼分出一個連，從山腳繞到廟西。
三麵合圍。
西軍指揮部裡，電話全亂了。
參謀急道：“將軍，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蘇永清看著地圖。
過了幾秒，他罵了一句。
“小兔崽子，真讓他正麵打進來了。”
帳外，陳默的傳令兵到了。
“陳默學員傳話。”
蘇永清冷著臉：“說。”
“十分鐘內，西軍指揮部不降，三麵火力同時覆蓋。按演習規則，指揮部全員陣亡。”
帳篷裡一靜。
賽克特看向張治中。
他用德語說道：“他不是隻會冒險。這個年輕人知道怎麼讓對手被迫分兵，再在最後一點集中力量。”
張治中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落在地圖上。
左翼釘住預備隊。
中路撕開陣地。
後山封死退路。
沒有花哨東西。
但每一步都能讓西軍少一條路。
蘇永清最終放下指揮尺。
“判定吧。”
裁判官舉旗。
“西軍指揮部被合圍，撤退通道斷絕，火力覆蓋成立。”
他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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