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都在美院任職，你對他工作上的事都不清楚嗎？哪怕是學校的風言風語也可以的。”夏陽還試圖了解些方鴻銘的工作情況，但沒想到這對父女比他想得還要陌生。
“我隻是一個助教，連研都沒考上，在他眼裡我遠不如他那些得意門生，你覺得我能知道他工作上的什麼呢？他對他的學生永遠都比對女兒好，是吧？佳帆。”
方淨澄突然轉向寧佳帆，寧佳帆這時才意識到為什麼方淨澄和自己的態度完全不同，在寧佳帆眼裡方鴻銘是一個好老師，一個好長輩，但是在方淨澄眼裡他卻從不是一個好父親，她們所看到的方鴻銘是完全不同的人。
寧佳帆沒辦法回答方淨澄的話，隻好沉默。
夏陽見狀便順勢問起了關於方鴻銘學生的問題。
“你們沒辦告別式，那方教授的學生們有來探望嗎？”
“陸續來過幾個人，也就是簡單問候下。”
“可以提供下名單嗎？”
方淨澄沒再說話，起身去拿了紙筆，將幾個名字和她知道的電話號碼都寫了上去，然後交給了夏陽。
“我希望這是你們最後一次打擾我們。”
“我也希望。”夏陽笑著回答，接過了那張紙，然後三個人便離開了。
王聰還有所裡的工作，而這件案子也移交到了夏陽這邊，這次本就是一個引路人的作用，所以從方家出來後就回了所裡，移動的車子內就又隻剩下了夏陽和寧佳帆兩個人。
寧佳帆在車上將方淨澄提供名單整理到自己的記事本上，夏陽原本隻是安靜地開著車，到了公交站附近突然一個刹車停了下來，然後看向寧佳帆。
“下車吧，到了下班時間了，我想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我要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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