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論的意思，夏陽也不是個胡攪蠻纏的人，也知道自己這張嘴確實總是說爛話，自然也不會揪著寧佳帆不放，兩個人又仔細查看了一會，確定沒有什麼異常便打算離開了。
“怎麼樣沒什麼東西吧，這丫頭一年就回來幾天，她那間房裡的東西基本都是她以前的，哪還有什麼可讓你們查的，再說還有什麼可查的，這街坊鄰裡好不容易才不議論了，你們這又一趟趟的來，讓人看見又得嚼舌頭了。”
兩個人剛要打招呼離開，就劈頭蓋臉地迎來了女人抱怨的話，夏陽早就習慣了家屬的情緒，卻忘了寧佳帆初生牛犢不怕虎，而且還是個正義感頗強的急脾氣。
“杜女士，別人再說什麼閒話，她也是你的女兒不是嗎？”
“你說的簡單，死的人什麼也聽不到，活的人可還是要繼續活下去的，我憑什麼要替她承受這些指指點點，肮臟事又不是我乾的，真是隨了她那個爸……”
“可是……”寧佳帆還要說些什麼，剛一開口就被夏陽攔了下來。
“對不起杜女士，新來的小同誌年輕不懂事，你放心我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了。”夏陽的手攔在寧佳帆身前，對著人搖了搖頭，看到對方會意後，又轉身看向了江雯晴的母親,“不過我想問最後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江雯晴平時都去哪裡寫生，您知道嗎？”
“還能去哪，還不是以前那個破房子後麵的河邊，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有什麼好的，成天往哪跑，都差點在那淹死，就沒讓我省過心。”
“淹死？”
“對，高考完那個夏天，大風大雨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要跑出去，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濕透了，說是掉河裡了。怎麼了？這個不會也要查吧？”
“不是，我就隨口一問，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女人的耐心儘數耗儘，再也不願意應付夏陽，夏陽會意也就沒再多問下去，兩個人也就離開了，出門後寧佳帆安靜地等著夏陽的訓斥，她承認剛才是自己太過衝動，她不該那麼跟受害者家屬說話。但等了好久夏陽都沒有半點動靜，終於還是寧佳帆忍不住開了口。
“你不罵我？”
“你很喜歡被人罵嗎？”夏陽開著車目視前方，語氣平淡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不是，我剛才的態度有問題，我不該那麼說話的。”
“你都知道有問題了，我罵你乾嘛？警察也是人，有情緒很正常，不過在你發泄情緒之前，你要想一下如果你是對方你會怎麼樣？”
“你的意思是我誤會她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誤會，我隻能說我們每個人所處的位置不同，所以考慮的東西也不同，看到的自然也不一樣，江雯晴的母親把對丈夫的怨恨施加在孩子的身上必然是有問題的，但一個完全不在乎女兒的母親，又何必把一個從大學開始，就不怎麼回家的女兒的房間，保留得那麼完整，而且一塵不染。”
寧佳帆回想到剛才在江雯晴房間的情形，這才察覺到那間房間的桌上沒有半點灰塵，就連窗台上的小仙人掌都長勢喜人，那隻能是有人精心打理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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