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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書言環視三人，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三位今天的架勢，倒像是我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他將公文包放到茶幾上。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再推辭反倒坐實了你們的猜疑。”
洛書言從包裡取出一遝厚厚的紙質檔案，平鋪在茶幾上。
最上麵的幾頁馬上被陸燼野搶了過去，他隻掃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縮。
紙上密密麻麻記著日期、地點和人物，比如幾月幾號姚詩雨和江隨洲去了私人診所，周末同蘇燼開車進山，晚間又和自己在外聚餐，每一條都記得很清楚，連幾點幾分進去、幾點幾分離開都標著。
“好啊！”
“原來你偷偷記下了所有行蹤！”
剩下的紙頁被江隨洲接過去，他一條一條往下看。
蘇燼也湊近瞄了一眼，他右手飛快地伸進外套口袋，這人向來護短又偏執，此刻全都顯露出來，隻要洛書言敢頂一句嘴，他立刻就會動手。
隻幾秒工夫，陸燼野、江隨洲和蘇燼三個人就站到了同一邊，把洛書言圍在當中，病房裡的空氣繃得快要凝固了。
“洛書言，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陸燼野把那幾頁紙狠狠拍在茶幾上。
“你暗中監視詩雨，把她每次出門的行程都搜集起來，是想拿這些來脅迫她嗎？”
洛書言被三人圍在中間。
“沒錯，這些記錄是我整理出來的，我一直在留意詩雨的行蹤。”
“你憑什麼私自監視她？”
江隨洲緊接著質問。
“這是侵犯隱私，是違法的行為！”
陸燼野抬手就要揪住對方衣領。
“先住手。”
江隨洲反應極快，伸手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是她的授課老師。”
“看著她接連和不同異性來往，怕她識人不清上當受騙，落得錢財、感情兩空的下場，才記下所有行程，方便在關鍵時刻提醒。搜集記錄的初衷從不是要挾傷害，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這就是我的全部理由。”
“提醒？”
陸燼野冷笑一聲。
“需要精確到幾點幾分？你這是提醒還是監控？”
江隨洲放下手中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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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她與我的出行，記錄她與蘇燼的行程，甚至連陸總的私人聚餐都一清二楚——洛教授，你的行動已經遠超關心學生的範疇。”
蘇燼往前走了半步。
“解釋。”
就在幾人爭執不休的關頭，姚詩雨抓住了絕佳的時機。
她先是沉默地看著茶幾上散落的文件。
“我……我從來不知道。”
“老師一直在偷偷記錄我的一舉一動？”
她慢慢垂下肩膀，雙手攥緊被單。
“我出門見朋友、外出散心，全部都被記下來了嗎？”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反而更顯得委屈隱忍。
“我一直敬重您是師長，從來沒想過自己的日常一舉一動全在監視之下。連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這種時時刻刻被窺探的感覺……”
話說到這裡，她終於哽咽出聲，抬手捂住嘴，偏過頭去不再看洛書言。
恰到好處的委屈與脆弱，精準戳中三個男人的保護欲。
陸燼野當即心軟。
“聽見沒有？詩雨壓根不知情！你的監視已經嚴重打擾她的生活！”
“立刻把包裡所有記錄文件全都交出來！”
江隨洲看著洛書言。
“私自跟蹤記錄個人行程已經觸犯隱私條例。洛教授，把全套資料交出來，此事暫且作罷。”
“不交，我親自動手翻。”
三麵施壓之下，洛書言始終從容的神色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
他望著姚詩雨泫然欲泣的模樣，那個蜷縮在病床上、連看他一眼都不肯的脆弱身影，像一根細針刺入心底。
他心裡當然知道，姚詩雨現在這副委屈的樣子，大半都是她故意演出來的。
能在三個男人中間應付得那麼好，怎麼可能是被幾張紙就打倒的脆弱性格。
可明明清楚她在演戲，看到她紅著眼睛把頭別過去，他心裡原本那些硬邦邦的念頭還是一點一點軟下來了。
【F4洛書言：情感值上漲至31\/100，殺意值回落至39\/100。】
洛書言彎腰把公文包又拿起來，從裡麵把剩下的紙質檔案、行程單據全掏了出來，攤平放在茶幾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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