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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聊天記錄的截圖。
截圖裡對方的頭像她並不認識，但那些對話內容她卻記得。
“如果他不離開，你哥哥的工作，還有你媽媽的房子，都會沒有。”
“我離開，別動我的家人。”
“所以呢？”
姚詩雨沒有看那張照片。
“你回來，是為了還我一個清白嗎？”
“我回來，是因為我欠你一個道歉。”
顧衍之的聲音放低了。
“三年前，我沒有聽你的解釋，就那麼直接走掉了，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丟下了你一個人。”
“詩雨，對不起。”
姚詩雨的眼眶紅了一紅，她忍住了，威脅暫時被解除了。
【係統提示：F5顧衍之正式登場。初始情感值：70\/100。成分解析：愧疚補償40點，舊情羈絆20點，當前好感10點。觸發“道歉者”屬性——所作所為將優先偏向補償行為。】
等人走後，咖啡廳裡隻剩下她一個人。
不，還有他。
姚詩雨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
“道歉收了。”
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十分鐘到了。”
顧衍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詩雨。”
她停了下來。
“接下來這段時間，我會留在國內。”
他頓了頓。
“不是為了補償。是因為我想留下來。”
姚詩雨沒回答。
她推開門，沒有回頭。
回到公寓樓下已經快十一點了。
外麵有一輛車仿佛在等什麼，這時車門開了。
洛書言走下來。
“我聽說顧衍之回國了。”
話音剛落，身後咖啡廳的門開了。
三個人，隔著十米的距離。
“顧衍之。”
“洛書言。”
洛書言沒有寒暄，向前踏出半步。
“三年前你乾什麼去了？”
“當年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詩雨是被威脅的。周明遠用她的家人逼她離開。”
洛書言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姚詩雨。
“真的。”
洛書言垂在身側的手鬆開了又握緊。
“我當年也不信你。我以為你是為了顧衍之的錢——”
“夠了。”
姚詩雨打斷他。
“三年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電梯門打開。
三個人走了進去，四麵鏡麵不鏽鋼把他們的影子切割成無數碎片。
洛書言站在她左邊。顧衍之站在她右後方。
六樓到了。
走廊聲控燈亮了起來。
對門開著，蘇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杯熱水，倚在門框上，姿態鬆弛得像等了很久。
他看見姚詩雨身後的兩個人，視線緩緩掃過，嘴角微微上揚。
“這麼熱鬨。”
洛書言停下。顧衍之也停了下來。
四個人站成一個微妙的位置——蘇燼在她正前方，占據退路的節點；洛書言在左邊，半步之遙；顧衍之在右邊，落後兩個身位。
她成了中心點，一顆被三條軌道同時牽引的星。
“蘇燼。”顧衍之認出了他。
“你住這裡？”
“對門。詩雨的安全由我負責。”
“由你負責？”
洛書言冷笑一聲。
“你有什麼資格？”
蘇燼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
“我的資格就是——我住在這裡。現在。”
顧衍之沉默了一秒，轉向姚詩雨。
“我是來道歉的。”
“知道了。”
“道歉完了就走吧。她需要休息。”
“蘇燼。”姚詩雨開口了。
三個男人同時看向她。
她看著蘇燼。
“我的客人我自己送。”
蘇燼看了她兩秒，眼裡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
他什麼都沒說，轉身進了對門，但門沒有關，留下了一道隨時可以介入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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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回去吧。”
聲音很低，分不清是對著左邊還是右邊。
“太晚了。”
“我明天來。”
“不用。”
“我明天來。”
一樣的句子，來自不同的喉嚨，重疊在一起像一道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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