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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家布莊位於城南最好的位置，門口卻異常冷清。
薑峰實地考察後才發現，這些店鋪價格貴不說，服務還不好。
他靈機一動，把自己關進書房，每日由孟堯送飯。
孟堯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
桌麵鋪滿了紙張，上麵畫著各種各樣款式的新衣——腰身被收得極細，袖子短到露出手腕，裙擺窄而不拖，旁邊還畫了一條薄薄的、裹著腿的東西。
“侯爺，這…這能穿出門嗎？”
薑峰抬起頭：“等新衣做出來你先穿上試試。”
孟堯皺了皺眉，臉上多出一抹紅暈。
第一批成衣做出來那天，孟堯在屏風後麵換了半天，咬著唇走出來。
裁縫是薑峰從江南請來的老師傅，姓顧，手藝沒話說，但看到孟堯穿著那身黑色長裙配絲襪走出來時，手都在抖。
“國公爺…這…這傷風敗俗啊…”
薑峰沒理會，滿眼都是欣賞。
裙子收腰，襯出孟堯的曲線，裙擺開叉到小腿，走動時若隱若現。
黑色絲襪裹著筆直的長腿，腳上一雙小羊皮靴。
“轉一圈。”
孟堯紅著臉，依言照做。
裙擺輕輕飄起。
薑峰點了點頭，一把摟住腰身。
“侯爺壞死了…”
薑峰低頭在她耳邊說：“這就是招牌。”
半個月後，布莊隔壁多了一間新鋪子，招牌上寫著“天下軒衣坊”。
薑峰讓人把櫥窗擦得鋥亮，裡麵擺著木頭人偶，穿著新式衣裳。
最顯眼的是櫥窗正中間那套黑裙配絲襪。
開業前三天，百姓就圍過來看了。
“這什麼衣裳？露那麼多？”
“聽說是國公爺設計的，讓女人穿的。”
“我老婆要是敢穿這個，我打斷她的腿。”
議論聲越來越大。
孟堯緊張得手心冒汗：“侯爺，真的要讓奴家穿那個站櫥窗？”
“怕了？”薑峰捏了捏她的手：“怕就對了。越怕，越要站。”
開業那天，全城百姓蜂擁而至，圍的水泄不通。
沒幾個是來買衣服的，都是來看熱鬨的。
孟堯換上黑裙，站在櫥窗裡，腿在發抖。陽光照在她身上，絲襪泛著淡淡的光，人群嗡地一聲炸了。
“真穿出來了！”
“這腿……這腰……”
“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擠在最前麵的是錦繡坊的金三娘。
她叉著腰，扯開嗓門叫道：“薑峰！你搞這種傷風敗俗的東西，女人穿成這樣，大離的禮法還要不要？”
她指著櫥窗裡的孟堯：“你看看她！站大街上露腿露腰，跟青樓女子有什麼區別？”
身後一群人跟著起哄。
“有傷風化！”
“成何體統！”
一個年輕媳婦擠到前麵，指著孟堯罵：“我男人最近老往你這跑，誰知道是不是來看狐狸精的！”
金三娘冷笑：“穿成這樣，不就是想勾引別人家男人嗎？大離的風氣就是被你們這種人帶壞的！”
薑峰看向那個年輕媳婦：“你男人往我這跑，你回去管你男人。他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你來管我的衣裳？給他眼睛挖了，就看不了了。”
年輕媳婦一愣。
周遭隨即大笑起來。
薑峰又看向金三娘，打量了她一眼。
“金老板，你說是傷風敗俗。我問你，女人有沒有權利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點？”
金三娘冷笑：“漂亮？這叫漂亮？這叫不要臉！”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金老板，你年輕的時候就沒想過穿點好看的？”
金三娘臉色一變。
薑峰哼了一聲，繼續說：“還是說，你年輕的時候穿了也沒人看？”
金三娘臉漲得通紅：“你——你——！！！”
“我怎麼？”薑峰上前一步，“金老板，你臉上這褶子，少說也有二十年的怨氣堆出來的吧？你罵我的衣裳，是因為你覺得女人穿什麼都不重要——反正穿了你也沒人要。”
金三娘渾身發抖。
全場爆笑。
薑峰聲音提起：“你問我大離的禮法還要不要。那我問你，你守了這麼多年禮法，把自己守成這副模樣。你男人…他正眼看你嗎？”
金三娘嘴唇哆嗦：“你…你放肆…”
薑峰笑了，“你堵在我店門口罵街，說我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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