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短了,等他之後再多些幾篇短篇,集合起來再出版也不遲。
許維新覺得他說得很對。
現在市麵上大多的出版書字數都不多,但也至少有六七萬,十幾萬的也有,兩萬字的出版書,印出來恐怕薄的都不能看,還是再多寫一點比較好。
以晏河清的文筆,許維新覺得三年內出版一本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但現在唯一的阻礙就是:
他還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給他寄稿子……
身為一個總編,許維新平時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整個《東方京報》除演說版塊以外的欄目基本都由他負責,自然不可能天天忙著和作者溝通催寫文章。
因此,在經過深思熟慮、並征求到喬鏡本人的同意後,他把這個重任交給了自己的侄子許曉明。
許曉明和他一樣,也在報社工作,而且還是一名編輯。
他算是許維新在這裡最信任的人之一了,在告訴侄子從今往後就由他來負責晏河清時,許維新還特意對他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不要因為喬鏡的年紀而輕視對方,而且一定要經常用書信溝通,拉近兩人的關係。
“我明白了。”許曉明鄭重點頭,“除了這些,舅舅還有別的要囑咐的嗎?”
他今年二十有四,原本在金陵師範上學,可惜因為一些原因沒能如期畢業,消極了幾年,終於醒悟過來,覺得大好男兒青春時光不能白白浪費,便帶著盤纏北上來投奔許維新了。
和喬鏡在現代社會的編輯別鴿一樣,晏河清也是他當上編輯後負責的第一位作者。
“最重要的,還是要讓他多多交稿!”許維新的表情十分嚴肅,“我也是從底下升上來的,侄兒,我跟你講,世道變了,人心不古,這些作者拖起稿來,找的理由可比他們編故事的水平高多了!”
他痛心疾首道:“我當編輯那會兒,這種事兒可算是見多了!來來來,我給你講講,這樣你也好有個準備。”
許維新掰著手指頭數道:“什麼身體抱恙,靈感欠缺,出門采風,紅白喜事,妻子懷孕,小兒夜啼,同窗相聚,老友遠行,家中遭竊,天降流火……等等等等,數不勝數!”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地繼續說道,“最可恨的,還有一位直接用‘吾翻閱黃曆,本月不宜動筆’這種狗屁不通的理由來敷衍我!簡直不可理喻!”
許曉明:“…………”
大開眼界。
他聽呆了,等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時,仍有些神情恍惚。
晏河清……應該不會是這種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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