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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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一直都是七點半準時起床運動的蘇啟明，首次失去了對時間的掌控。
他不願意再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事上。
纖細玉白的手臂掙紮著往外，被深了些顏色的大手抓住拖回。
fork低沉的聲音誘哄著。
“還沒清空呢。”
“滾……”
cake的聲音帶著點哭腔，聽著又細又軟。
“哥的眼淚也很美味。”
眼角的淚珠被舔走，失控的fork把它吞入腹中。不僅僅是淚珠，還有唾液、額角的細汗，甚至……
一切都被蘇啟明咽下。
除了……
這個蘇清與不讓。
他用著綿軟的聲音命令，“我要睡覺……停止……”
“弄完這次好不好?”
見他嘴唇有些乾，蘇啟明拿起床頭的水喝了一口渡過去。
分不清是唾液還是水，從嘴角流出來。
讓本就糟糕的床單更加糟糕。
“最後一次，不聽話就滾！”蘇清與淚汪汪的看著人，嘴巴微張著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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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滾，我會聽哥話的。”
“別生氣，求你……”
語氣很卑微，行動卻很強勢。
蘇清與都沒法生氣。
因為他失神的埋頭在枕頭上，根本說不出話來。
天際線浮起朝陽。
霧麵玻璃受到陽光照射變成鎏金質感。
這蛋糕也終於吃完了。
蘇啟明抱著昏睡過去的蘇清與去清洗，然後回到另一間乾淨的房間，相擁著睡去。
……
蘇清與睡醒已是下午。
身上沒什麼不適的，唯獨腰酸罷了。
沉著臉撐著身體坐起，腦中閃過無數種殺掉不聽話fork的方式。
“醒了，餓不餓。”蘇啟明走進來。
“把臉湊過來。”
“哥打吧。”跪在床邊，把臉伸過去。
蘇清與平靜的抬手，“你自己說打幾下。”
“10下。”
這是一整晚的親密次數。
接下來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接連響起，直到打滿10個。打到蘇啟明半張臉發紅，嘴唇內刮在尖牙上劃出口子。
唇縫間有血色溢出些許。
“哥手疼不疼?”他第一時間握著發顫的手，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蘇清與打到指尖都在發麻，“說說一開始怎麼答應我的。”
“床上聽哥的。”
蘇啟明輕輕揉著他發顫的手，腦袋低垂像是在討饒。
“那昨晚為什麼不聽話?”
“對不起，哥太美味了，我控製不住。”
“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狗。”蘇清與視線落在他發頂，語氣輕飄飄的。
“哥想怎麼罰我都行，別離開我。”蘇啟明抬頭看著人，試圖在紫色的眸子中找到這是一句玩笑話的證據。
“你這裡需要一個項圈。”
蘇清與用發燙的手掌掐住蘇啟明的脖子，微微用力收緊製造窒息感。
“聽哥的。”
“要帶電的。”
不聽話的“狗”要上強製措施。
“好。”
……
蘇清與坐在放了軟墊的椅子上，用著今天第一頓餐，還是晚餐。
他慢條斯理的填飽饑餓的胃。
不給旁邊戴著黑色項圈的蘇啟明一點眼神，連平日裡的投喂也沒有了。
“哥，就給我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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