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他忽然想起時雨說過的話——老沈在筆記裡寫：「往東走。穿過舊廣場和第四行政區的廢墟，走到能源中樞塔的底部。那裡埋著一樣東西。版本更新時被歸檔的東西。」
那個東西，就在07-02。
而他明天傍晚，就要走進那扇門。
「你打算進去嗎？」林北問。
「對。」
「那算我一個。」
江辰看著他：「你為什麼要去？」
「因為我是一個數據獵人。」林北說，「這三年我一直在找被係統隱藏的數據。07-02是最大的一塊，也是最深的。如果我能拿到那裡的數據，就能拚湊出舊版本的全貌，搞清楚這個遊戲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頓了頓，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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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總覺得——係統在害怕什麼。它刪除舊版本，不是因為版本更新，而是因為舊版本裡有什麼東西，讓它害怕了。」
江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
「行。明天傍晚，天台見。」
林北握住他的手，笑了笑：「好。」
江辰轉身走出房間，走下樓梯，來到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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