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你能告訴我，我的母親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蓮青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小姐她……很溫柔，也很堅強。她嫁給沈崇山的時候，侯爺和老夫人逼她嫁的。她知道沈崇山不是好人，但為了侯府，她嫁了。她在沈府的日子不好過，但她從來沒有抱怨過。”
“她對下人很好。”蓮青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會把自己的月例銀子分給丫鬟婆子們買布料做衣裳。她會記得每一個下人的生辰。她……她值得更好的命。”
小十一沉默著，沒有說話。
“十一。”蓮青忽然轉過頭，看著她，眼中帶著懇求，“你要去京城。你的仇人都在京城。小姐的仇，你的仇，都等著你去報。”
“我知道。”
“但他們不好對付。沈崇山是老狐狸，顧婉柔是毒婦，秦太虛是邪修，丞相府是龐然大物。你一個人——”
“我不是一個人。”小十一打斷了蓮青的話，側頭看了她一眼，“我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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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青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還有大師傅、二師傅、三師傅，還有七個師兄。”小十一扳著手指頭數，“我今天看了一下，觀裡的藥材庫還有三箱靈芝、兩箱雪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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