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璟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不可置信變成了狂喜，然後是感激。
他後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十一姑娘，大恩不言謝。日後但有差遣，趙璟萬死不辭。”
長公主也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牆上的破畫，又看了一眼十一蒼白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是一個見慣世麵的人，從不輕易相信任何人。
但這不到兩天的時間，她親眼看到這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一個人進了那間所有人都不敢進的書房，一個人麵對那幅所有人都不敢看的畫，最後一個人把十五個冤魂送走了。
這不是騙子能做到的事。
“十一姑娘，”長公主的聲音比昨日柔和了許多，“你救了璟兒的命，救了長公主府。你要什麼，儘管開口。”
十一搖頭：“一卦一百兩，這是規矩。超度那十五個姑娘，是我分內的事。錢已經付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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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袖中取出那半截引魂蠟，遞給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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