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入長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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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正源看向那攤血肉，臉色發白：“這個人……自爆了？”
“被人下了禁製。”十一頓了頓，“大人，接下來的事，就不是我能管的了。我需要你把這些證據整理好，交給三殿下。”
劉正源點頭：“本官明白。”
十一轉過身，看向蕭景珩。
他正站在不遠處，擦拭著劍上的血跡。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起頭，兩人對視了一瞬。
“多謝三殿下相助。”十一抱拳。
“不必客氣。”蕭景珩收起劍，“十一先生的本事，本殿某領教了。”
十一沒有接話，轉身要走。
“十一先生。”蕭景珩忽然叫住她。
十一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你的名字，叫什麼？”
十一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十一。”
“十一？”蕭景珩挑眉，“這是什麼名字？”
“師父取的。”十一說完，轉身離開。
蕭景珩站在貢院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若有所思。
三天後，了事齋。
二十八個被救的考生陸續登門感謝，有的送銀子，有的送錦旗，有的甚至想拜十一為師。十一一律婉拒，隻收了一百兩的卦金，其他的都退了回去。
但她收下了考生們的謝意和敬意。
這些考生大多是寒門學子，十年寒窗苦讀，就是為了通過科考改變命運。如果死在考場上，那真是太冤了。
功德玉牌上，數字又變了。
“破除貢院替考鬼陣，救下二十八名考生，獲功德二百八十日。”
二百八十天。
加上之前的一百八十八天，一共四百六十八天。減去下山的天數，剩餘陽壽已經超過了五百天。
十一看著那串數字，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照這個速度，她至少還能活一年多。一年之內，她必須找到奪回鳳凰命格的辦法，否則還是一樣會死。
但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貢院血案背後，是丞相府。而丞相府的背後，是秦太虛。
秦太虛在侵蝕龍脈，在收集魂魄，在培養勢力。他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還有，那些被抽走的考生魂魄，到底被送到了哪裡？
十一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答案就在丞相府，就在秦太虛手裡。
她遲早要去找他。
了事齋的名聲，一日比一日響亮。
貢院血案之後，來求見十一的人更多了。
不僅有平頭百姓，還有達官貴人，甚至有人從外地專程趕來，隻為求一卦。十一的規矩不變——每日三卦，每卦百兩，先付錢後辦事，不講價，不賒賬，不走後門。
這種近乎偏執的規矩，反而讓京城裡的人都覺得她高深莫測。
這一日，十一剛送走第三位客人，正打算關門歇業，門外忽然停下一輛馬車。
馬車很普通，青帷油壁，看不出主人的身份。但車夫跳下車的動作很利落，一看就是練家子。他快步走進鋪子，壓低聲音說：“十一先生，長公主府有請。”
十一看了他一眼，認出來了——這是長公主身邊的管事周福，上次畫中仙案就是他來請的。
“出什麼事了？”十一問。
周福麵色凝重：“世子爺……又出事了。”
十一眉頭一皺。
畫中仙案已經解決了，那幅畫被她封存，十五個冤魂也被超度，按理說趙璟應該沒事了才對。怎麼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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