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停了下來,道:“鐘爺,草廬被震碎了,茶桌還在。”
大鐘怔了怔。
那草廬已經震得粉碎,草廬中的茶桌、茶壺和那杯茶,卻紋絲不動。
那杯茶杯口冒著的熱氣,甚至像是沒有遭遇任何衝擊,連形狀都沒有變過!
“阿應,這女魔頭在與這些遠古凶兵對抗,隻怕要不了多久,便可以脫困!”
大鐘催促道,“咱們現在離開,叫上那三個姓牛的,趕緊逃命,還來得及!”
許應疑惑道:“鐘爺,這茶杯茶壺,到底是誰人所留?我們去看看。”
他走上前去,大鐘無奈,隻好跟著他,不斷傳出鐘聲,幫他對抗那些凶兵。
突然,被諸多凶兵環繞的女仙屍身縮小,坐了起來,卻是個黑發的美貌女子,麵容姣好,豔美楚楚,眉目含情,向許應道:“相公,人家胸口好疼,你幫我揉揉。”
許應神魂顛倒,心裡怦怦亂跳,立刻折向,向她走去,道:“好,相公幫你。”
“當!”
鐘聲響起,許應這時才發現,黑發貌美女子已然不見,自己不知何時來到那女仙屍身旁,雙手抓住那天道神器的把柄,正在向外拔!
許應額頭冒出冷汗,若非大鐘及時震碎幻象,他便要把天道神器拔出!
他連忙撒手,心有餘悸。
大鐘道:“阿應,女魔頭乾擾你的神智,你存想功夫不到家,被她影響了。你需要虛空立象,以定神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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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應存想萬山尊九嶷,加固道象,果然定住神識。
那女仙再誘惑,許應便不為所動。
女仙的額頭處,鑽出女鬼,楚楚可憐,道:“相公,奴婢被鎮壓在此,已有數萬年,便是一身罪孽也洗乾淨了!相公便忍心讓奴婢受苦?”
大鐘緊張道:“阿應,虛空立象,以定神識!”
許應固守太一,不為所動,來到茶桌旁。
那女仙屍身又施展各種誘惑,見誘惑不成,便又各種威脅,展現種種毀滅異象,嚇唬許應。
許應端起茶杯,仔細打量。
那女仙屍身突然動了動,頂著天道神器的鎮壓,硬生生坐起身,抓住插在身旁的一張遠古長弓。
那長弓凶氣滔天,立刻不斷震蕩,與她對抗,讓她握住長弓的手掌手臂,肌膚不斷炸裂,露出血淋漓的肌肉!
她這番冒險,天道神器頓時插得更深,不斷向她心竅更深處刺去。
她若是不理會許應,專心致誌對抗這些遠古凶兵,便可將最近的凶兵的威力消磨殆儘,雖然要花一些時間,但畢竟可以脫身。
但這次她一心要除掉許應,便顧不得許多,不惜讓自己受傷更重,也要先出手把許應乾掉!
許應見狀,更加篤定茶桌上有問題,連忙道:“鐘爺!”
女仙屍身彎弓,一道箭光射來,快如流星,隻聽當的一聲大響,大鐘傾儘所能,擋下這一箭,被巨大的力量碾壓著呼嘯向後撞去!
“當!”
大鐘撞在飛升地的玉璧上。
女仙屍眼耳口鼻中流出黑血,再度彎弓,又是一箭射向許應!
大鐘再度飛撲過來,又是當的一聲巨響,大鐘再度被射飛,鐘壁上甚至被打出一個凹坑!
女仙屍臉上流出的黑血更多了,再度彎弓引箭,一箭射去。大鐘強撐著飛撲過來,叫道:“阿應,好了沒有?”
許應放下茶杯,端起茶壺,仔細端詳,沒有看出什麼特殊,低頭時,卻見茶壺下有一幅圖。
那圖極為簡單,寥寥幾筆,刻的是一個巨人向石棺叩拜。
“這是拜師圖!”
許應一怔,突然摸到茶桌下有字,連忙將茶桌翻起,隻見茶桌上字跡清晰,說的是一件舊事。
巨人族的族人經曆了許多古老的動蕩,在神州存續下來,他作為族中天才,負責鎮守飛升地的邪惡女仙,察覺到飛升地適合修煉,便在此地采氣,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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