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川兩腿打著顫地轉過身,腦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在別人眼中,他是那個完成了多場遊戲的老玩家,是公寓的寓長,眾人的主心骨,可沒有人知道,其實每一場遊戲他都怕得要命。
因為經曆多了,見多了各式各樣的人慘死,早把他的膽氣磨沒了。
要不是還奢望著有朝一日能夠回家,回到自己的妻兒身邊,他根本撐不到現在。
那麼,現在這場遊戲呢?他、他還回得去嗎?
俞川不知道,內心隻剩下一片倉皇。
在這倉皇中,他一個抬頭,意外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林宜和黎子淵。
原來早在他開門的時候,林宜和黎子淵就默默地出屋子了,幫他守住村長所在的堂屋方向,以防止村長從背後偷襲他。
這就是和靠譜隊友組隊的好處,不用多交代,隊友也會自發地幫他守後方。
俞川定定神,從卷發女的死亡中緩過勁來。
他怎麼忘了?他不是一個人,不是孤軍奮戰,他的身邊還站著林宜和黎子淵。
一定,會有辦法的。
“走,我們進去說。”俞川跟林宜和黎子淵會合後,三人一同進屋。
回到屋子裡,俞川才感覺自己身上的寒氣散去了些,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看到的講述給大家聽。
林宜聽完後和俞川一樣,也同樣產生了疑問,觸發死路的人怎麼會是卷發女?難道玩家下河不是死路?
“不一定。”黎子淵在這時道,“還是需要先了解清楚,他們在毛叔家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沒錯,現在下定論還太早,等明天玩家們會合後,再找住毛叔家的剩下兩名玩家問問吧。
接下去後半夜,由於卷發女死亡,遊戲進入了安全期。
林宜抬腕看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大家簡單商量下,決定繼續按照原先定好的守夜順序,先把第一個夜晚對付過去再說。
第二天,天一亮,林宜從床上醒過來,叫醒身邊熟睡的桑朵,再簡單洗漱下,和黎子淵還有俞川一同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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