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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安在看見那一抹殷紅的時候，頓時人都傻了。
落……落紅？！
楚皇後還是個……
不能吧……
楚皇後當了好幾年的皇後，被貶來冷宮也已經快半年了，怎麼可能還是個雛兒？
難道是自己太有本錢？
就在謝安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楚皇後突然一個翻身，兩人四目相對。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楚皇後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緩緩坐起，眼中滿是落寞：“你都知道了？”
“額……娘娘……我……”
此時謝安隻覺得腦子裡打結，原本能說會道的嘴，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死嘴快說啊！
“與你無關，是我自願的。”楚皇後看著謝安的眼裡，布滿了疏離和厭惡，“無需你負責，若是被人發現，本宮自會一力承擔！”
“娘娘！”謝安幾乎是下意識地一把抱住了楚皇後，而後輕拍著她的背，輕聲說道，“抱歉，卑職也是第一次，有些慌了神。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我自是不會置身事外。即便有朝一日東窗事發，我若不死，必護娘娘周全。”
儘管謝安這番話甚至算不上甜言蜜語，卻還是讓楚皇後的嬌軀微微一顫。
當謝安再看楚皇後的時候，她已然是眼圈微紅。
“甜言蜜語，也不知你對多少姑娘說過！”楚皇後似乎又回到了兩人平常相處時的那股傲嬌勁兒。
謝安見安撫好了楚皇後，剛想開口問：“娘娘……”
“你還叫我娘娘？”楚皇後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嗔道。
“寒鏡，你在這之前，還是……”
知道謝安要問什麼，楚皇後竟是用真氣將床單上那塊染血的地方切了下來，疊起來收好，隨後說道：“如你所見，我之前尚是處子之身。”
“啊？”聽見楚皇後的回答，謝安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怎麼？你不信？！”楚皇後眉頭一挑，瞥了謝安一眼。
“不是……我隻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謝安實話實說。
楚皇後長歎了一聲說道：“二十年前，大虞朝與北魏開戰，彼時先皇後，也就是我的姐姐，當代虞皇的第一任皇後隨虞皇出征，交戰三年，虞朝慘勝。但我那姐姐卻於戰火中喪生，隻留下了一對兒女。自此，虞皇二十年不曾光顧後宮。雖然照舊納妃，但即便是我，自入宮以來十年，也不曾見過他一麵。”
“倒是便宜了你！”說到這裡，楚皇後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瞥了謝安一眼。
“這麼說……難道老皇帝不行？”謝安說到這兒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隨後又四下看了看。
楚皇後不知道，但他清楚，這院子裡可還住著個蕭妃呢！
上次這女人就躲著聽牆根兒，這次他和楚皇後這麼勁爆，難免她不會借題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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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辰不早了，我得走了。”謝安看了一眼天色，再過不一會兒，傳膳的太監就該來了，自己和楚皇後這窘境要是讓其他人看見，那樂子可就大了！
“若是陰怨之氣再發……”楚皇後看見謝安三兩下穿好了衣服，有些遲疑地說了一聲。
“那卑職自然義不容辭。”謝安壞笑了一聲，隨後趕忙離開。
等到謝安走後，楚皇後重新躺回床上，腦中儘是昨晚的瘋狂，讓她臉上不由得泛起了兩道緋紅，趕忙拉過被子將自己埋入其中。
……
謝安這頭神清氣爽地起床當值，又開始了每天固定的消遣——聽宮道守衛那哥倆八卦。
其實冷宮門前的宮道守衛並不止兩人，他們三班倒，共六人。
每一對組合愛聊的八卦還不一樣。
早上這對就喜歡鍵政，中午那對喜歡聊江湖局勢，晚上那對簡直就是京城風月指南。
聽他們八卦，簡直比聽評書還上頭。
隻是今天剛一聽到那哥倆的話，謝安便不由得麵色一沉。
“前天，殿前司那邊出事兒了。一個殿前司的玄衣衛讓人當場殺了，凶手到現在還沒抓到！”
“不是吧，這兒可是大虞皇城，還有人敢在皇城之內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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