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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弟子跌跌撞撞,闖進了議事廳。
這般慌張的模樣引得陸秉文不喜,當即便皺眉問道:“何事驚慌!”
“是……是鐵劍門!鐵劍門的人找上來了!說是四長老殺了他兒子!”那個弟子上氣不接下氣,險些一口氣沒喘過來。
“什麼?!”四長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他明明昨天一整天都未出過絕刀門的大門,怎麼就又是壞了自家絕刀門的產業,又是去殺了別人家的兒子?
“門主!——”
還沒等陸秉文消化這件事,門外又傳來了一陣高呼,又一名弟子跌跌撞撞地跑來,一進議事廳就當即跪下,對著陸秉文說道:“青江派……青江派的掌門求見!說是五長老殺了他女兒!”
“門主!——”
“門主!——”
短短的片刻,接二連三的驚呼聲從門外傳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五家本與絕刀門交好的宗門上門討要說法。
等到陸秉文走出絕刀門的大門,眼前的場麵讓他不由得眼角一抽。
五家宗門的精銳弟子甚至包括幾個宗主在內,已經將絕刀門圍得水泄不通,五具蓋著白布的屍體一字排開,擺在絕刀門門前,擺明了是絕刀門不給個說法,就要一同殺進絕刀門的架勢。
一眾絕刀門的弟子苦口婆心地在勸解這些門派來人,可這些門派的人似乎並不買賬。
所有人七嘴八舌,絕刀門門前宛若菜市場一般鬨哄哄的,聽得人頭大如鬥。
“諸位!諸位稍安勿躁!”
陸秉文猛地踏前一步,一股悍然氣息裹挾著龐然威壓驟然從他體內席卷而出。
他這一聲宛若炸雷一般,在周遭所有叫囂著要個說法的五宗人士耳邊炸開,眾人隻覺腦中嗡鳴,七嘴八舌的喧鬨聲戛然而止。
“諸位掌門!各位同道!你們各家都與我絕刀門交情莫逆,今日之事事發突然,我陸某同樣痛心疾首!但我絕刀門行事,向來恩怨分明!無論此事是否是我門下長老所為,我陸某都絕不姑息,定當給諸位同道一個滿意的交代!”
“但此事的是非曲直尚不明朗,還望諸位給我些時間。三日,就給陸某三日,讓我查明真相。必給諸位同道一個滿意的答複!但是調查期間,陸某也不希望有人將此事大肆宣揚,還望諸位同道海涵!”
然而,就在陸秉文慷慨陳詞,保證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的時候,卻聽人群之外傳來了一陣呼喊:“讓一讓!讓一讓!玄衣衛辦案!閒雜人等回避!”
周圍圍觀的人群讓開了一條道路,隨後一隊身穿黑衣的玄衣衛走到了絕刀門的門前。
帶頭的小旗官掃了一眼在場的武林中人,連帶著地上躺著的屍體,當即便說道:“諸位,江湖仇殺理應由我玄衣衛問責調查,怎的聚眾鬨事,白日喧嘩?”
看見玄衣衛出現的瞬間,陸秉文無奈地閉了閉眼。
真的是怕什麼來什麼!
他本來不想讓這件事鬨大。
這事兒要是隻有這五家宗門知曉倒還好,可偏偏牽扯上了玄衣衛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但凡玄衣衛插手此事,昨晚絕刀門各個產業發生的事兒可就瞞不住了。
隻要玄衣衛稍加細查,就不難發現其中的鹽鐵生意。
那可是朝廷明令禁止的違禁品!
可偏偏,他不敢動眼前這個小小的玄衣衛小旗官。
雖然對方隻是後天境修為,在他麵前比螞蟻強不到哪兒去。
可對方身上那張皮至今依舊保值。
他要是真敢大庭廣眾之下對玄衣衛動手,那他可就真的有了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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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衣衛除了是皇權特務之外,可還有著一隻十萬人的軍隊呢!
“大人,此事蹊蹺,我等還未——”
陸秉文的話未說完,小旗官便已然一抬手打斷了他的話頭,隨後公事公辦道:“大致的案情我們已經向周圍的百姓了解過了。這五家宗門稱你絕刀門的長老殺了他們的孩子或者弟子,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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