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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但防患於未然。”陳凡目光死死盯著半死不活的季陽。
忽然，一個大膽卻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
上輩子穿越小說中，許多主角，好像也都會經曆滅門慘 案。
父母祭天，法力無邊！
萬一季家也是這般。
季婉瑩可是落雲宗高徒，提前從季家帶走一兩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陳家忙著滅族，絕不會想到會有一兩個小孩被帶走。
陳凡越發覺得有這種可能，但麵上卻沒有表露出分毫。
“季族長，你隻要告訴我們，季家有沒有幸存者，隻要回答屬實，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陳凡冷笑，手中短刀貼在季陽臉上。
“哼！小畜生，想威脅我，做夢，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告訴你。”季陽啐了一口血沫。
陳凡笑了，“爺爺，給我一顆治療傷勢的丹藥。”
季陽的表現，陳凡已經有了答案。
他現在隻想知道，季婉瑩帶走了幾個季家人，又把這些季家人藏到了哪裡。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仇恨的種子，一定要扼殺在搖籃中，絕不能讓其生根發芽，否則陳家定會雞犬不留。
“小凡，這……”陳天洛一頭霧水，療傷丹藥陳家雖然不少，可也不能這樣浪費。
季陽死了也就死了，沒有救治的必要。
“爺爺，取半粒就可，隻要不讓他那麼容易死去。”陳凡腦海中已經想到了撬開季陽嘴巴的辦法。
“小凡，你要做什麼？”陳滿天也不解地問道。
季陽，手下敗將，馬上就要淪為修煉材料。
可現在……
“三叔，季家還有餘孽，斬草必須除根，否則會給將來埋下禍端。”
“陳凡，小畜生，今天爺爺要是開口，我就是你養的。”季陽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但依舊嘴硬。
他想要自殺，可四肢被廢，體內靈力被禁錮，現在的他就一個任人擺弄的廢人。
“不要著急，馬上就有你受得了。”陳凡接過陳天洛遞來的半粒療傷丹，粗暴的塞進季陽口中。
霎時間，半粒療傷丹精純的藥力，開始修複季陽的傷勢。
雖無法做到斷肢重生，但讓他不死。
“三叔，你去打一盆溫水，和一塊濕毛巾來。”
“好！”
雖然不懂陳凡到底要做什麼，但既然陳凡需要，他準備就好。
“小凡，你難道還要給他擦身子？”陳天洛一頭霧水，看不懂陳凡到底要做什麼。
又是喂療傷丹藥，又是打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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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稍後你就知道了。”陳凡扭頭看向傷勢恢複七七八八的季陽。
季陽此刻同樣一頭霧水，搞不明白陳凡到底要做什麼。
他不是想要知道季家還有沒有幸存者嗎？為何會對自己這麼好？
難道他想要討好自己，再從自己口中知曉那孩子下落。
想明白這一點，季陽臉上露出一抹嘲弄，“陳凡，你以為討好我，我就會把下落告訴你，你做夢！”
“況且，我季家與你陳家不死不休，婉瑩是落雲宗弟子，忌憚你陳家背後的勢力，可我不怕。”
“今日，無論你要殺要剮，我但凡說一個字，算是你養的。”
陳凡笑了笑，“希望你過會能笑出聲來。”
“爺爺，幫我把他固定好了！”
“好。”
陳天洛搬來一塊大石頭，將季陽仰麵綁在石頭上。
“小凡，你要的溫水和毛巾，我給你弄來了。”
陳滿天端著一盆熱水和一塊毛巾走來。
“好。”
陳凡接過溫水和毛巾，將毛巾浸濕，在陳滿天和陳天洛詫異的注視下，緩緩將濕毛巾蓋在了季陽臉上。
“小凡，你這是？”陳天洛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爺爺，我在給季陽上刑！”
“上刑？”陳天洛和陳滿天皺眉，滿是不解。
下一刻，他們看到綁在石頭上的季陽開始晃動起來，拚命搖晃腦袋，試圖將蓋在臉上的濕毛巾甩飛。
可任憑他如何掙紮，濕毛巾都像是長了根一樣，緊緊的包裹著他的臉。
粗重的呼吸聲，響徹整個山洞，季陽胸膛上下劇烈起伏。
“小凡，這是？”陳天洛哪裡見過這架勢，不知所措的看向陳凡。
陳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走到季陽身邊，將濕毛巾取下。
季陽如釋重負，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漲紅的臉也漸漸恢複正常。
“季族長，現在願意說了嗎？”
“呸，小畜生，我今天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好過。”季陽貪婪的呼吸著，但嘴已經很硬，隻是他慌亂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
陳凡笑了笑，“季族長是條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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