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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大概是托大了,完全高估了自己對易扇來說,隻是一個路人甲,她連殺人都不怕。
【蘿蘿,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正麵對上副人格比較好。】
係統突然出了聲,楊蘿有些驚訝,她不禁問了句:‘為什麼?’
【昨天你昏過去之後,副人格還在你身邊,她把鐵棍丟了,蹲在你身邊,從書包取出了小刀,就在你臉上,你的手腕和腳腕處比劃著,如果不是當時有人給她打了電話,我覺得你很可憐,就這麼光榮犧牲了。】
‘……’楊蘿詭異地沉默了下,她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腕,上麵沒有傷痕,她又扯開了被子,看著卷起了自己的褲腿,那光滑的大腿上,同樣沒有什麼傷痕落下。
雖然沒有,不代表係統會騙她,畢竟她們兩個才是一夥的。
係統如果說的沒錯的話,那麼就是說,現在接近易扇真的很危險,她隻是要攻略易扇,保證易扇不會成為一個壞人而已,那麼,一直讓易扇的主人格存在就好了,隻要副人格不出現就好了。
她這麼想著,剛要和係統說有沒有可以評測兩個人格的東西,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來,楊蘿轉過頭看去,進來的是她這個世界的媽媽還有……一臉乖巧懦弱的,易扇。
一時之間,楊蘿竟分不清這是主人格還是副人格。
“你昨晚放學沒事跑那麼危險的地方去乾嘛?要不是易同學路過救了你,你讓媽媽怎麼辦?”媽媽一過來,一堆指責的話丟了下來,楊蘿愣愣地看著她,對於她話中的某些話感到遲疑,她不解地轉頭看向易扇,被她這麼一盯,易扇瑟縮地躲了下,她不敢和自己對視。
這是心虛的表現,楊蘿想著,但是如果是那個囂張的副人格的話,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表現,所以現在是主人格嗎?
如果是的話,為什麼要對自己露出這種表情來?她是知道副人格的存在的?
楊蘿很難不去這麼想。
心裡亂糟糟想個不停,但楊蘿還是露出了自己最友好的笑容,裝作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就如媽媽說的那樣,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去了危險的地方,然後被易扇救了。
“謝謝你。”
易扇避開了楊蘿的目光,她低下頭,懦懦地說著:“不用謝。”
媽媽歎了口氣,她拍拍楊蘿的腦袋,問著:“還疼嗎?醫生說你是被什麼重物砸了腦袋,當時電話打到家裡的時候,我簡直要氣死了,要不是易同學救了你,你在那裡躺個一夜會怎麼樣,媽媽真的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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