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天大好處,這好處也讓她必須付出代價。
不過,又有何妨。
蕭白現在不怕成為靶子,她隻想爭取更多的時間。
南梁一有動靜,齊王和豫章王還真就停了火,暫時回到各自的地盤不知打什麼主意去了。
就在各方打著算盤時,衛暄帶上一支護衛隊連夜奔赴寧州,回到晉陽刺史府,深更半夜的,他就跟外出歸家的男主人似的,徑直回到主院。
下人們眼觀鼻鼻觀心,等親眼看見衛暄踏進主院院門,阿義麵無表情地關了門,外院的主管就拔腿衝向另一住院子。
蕭白睡得正香,青荷就快步走到床邊,輕輕搖醒了她。
睡眼朦朧中,她聽青荷小聲說:“郎主,衛郎君回來了。”
“哦。”蕭白下意識回了聲,很快她意識回籠,眼神立即清明了,翻身坐起來,“人回來了?在哪兒?”
“回屋了。”青荷去一旁點燈,“叫了水,應該在洗漱。”
蕭白眨了眨眼,不知想起什麼,神色有點不自然,一旁青荷就問:“郎主可要過去?”
“我去乾什麼。”蕭白覺得,這話不對。
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的,那啥,還洗澡呢,她現在去能乾什麼?
青荷聽到這話,有些不解地回頭看一眼,蕭白正好瞧見她的眼神,像是被人看破了那點不能見人的小色心,立即心虛地乾咳一聲。
“大半夜的,他連夜趕路,肯定也累了,我明日再去瞧瞧就是。”蕭白就像個正人君子。
青荷愣了下,哦了一聲,然後回頭要熄滅剛點燃的燭燈:“那奴婢等會就去回話。”
“回啥?”蕭白不明所以。
青荷:“當然是衛郎君,他剛才問奴婢您是否睡了,奴婢說您已經睡了,衛郎君沒說什麼,不過,衛郎君似乎有話要說,奴婢就鬥膽多問了一句,衛郎君隻說您睡了就算了。”
現在人都是顏控,青荷也不例外,她想,自家郎主和衛郎君的關係也算是眾所周知,心照不宣了。
別人不知自家郎主‘身份’,青荷自小伺候蕭白,她也是知情人之一。
青荷已經把衛暄看作自家‘郎主’的男人了,心裡有了偏袒,看衛郎君風塵仆仆趕回家,第一時間就想見自家郎主,又不忍心打擾她睡眠,不自覺露出失落的樣子,於心不忍啊。
於是青荷‘自作主張’進了屋,叫醒了睡得正香的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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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勝新歡嘛。
自家郎主嘴上不說,心裡也是極想衛郎君的。
青荷善解人意,作勢就要吹滅燭火,身後就聽到一聲乾咳,隨即她家郎主一本正經地說:“反正都醒了,我就過去看看吧,萬一有什麼要緊事呢。”
青荷背對著人露出笑意,轉身時,麵上卻恢複平常,問:“要準備點吃食嗎?”
“不用了。”蕭白穿上外衣,抬腳往外走,“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
去去就回?
青荷看著郎主輕快的背影,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吹滅了燭火,心說,今夜怕是不用在這屋裡守著了。
出了屋,青荷又轉去小廚房吩咐了一陣,然後去了衛暄住的屋之,看到守在院子裡的阿義,聽到腳步聲,阿義也轉頭看來,兩人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
兩人一起站在院子裡守夜。
過了不知多久,身後屋門被人拉開,青荷下意識扭頭,目光觸及站在門口的人眼皮狠狠一跳,快速垂下頭,避免多看。
不過因為那一眼,心頭還猛烈地跳動著。
衛郎君真是生得太妖孽了啊。
“再送些熱水進來。”衛暄吩咐道,聲音有些性感的嘶啞。
阿義剛要抬腳跑去廚房叫人準備熱水,青荷就行禮回道:“是。奴婢已經叫人備好熱水,現在就讓人送過來。”
“嗯。”衛暄淡淡應了一聲,門又輕輕合上了。
這一夜過去,再走出門的蕭白就不再那麼清清白白了。
第二日,麵對裴明遠‘啃了人家小白菜’的痛惜眼神,屈容十足玩味兒的目光,謝誠安特意過來‘恭喜她’的假正經,還有宋延年笑得一臉褶子,欲言又止的模樣....
蕭白:“.......”
其實,她昨晚就是一時被美色所惑,沒有把持住,把人抱著給啃了一遍。
但是,叫水純粹是意外。
裴明遠像是看不慣她‘春風明媚’的樣兒,沒忍住陰陽怪氣道:“嗬嗬,也不知是誰說自己清清白白的正人君子麼,原來就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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